“遇到军械船未必拦的住的,漕帮水鬼只能守外围。”
“让他们装完就是,先别拦。”
周魁急了。
“出城了啊大人,再装就。”
“货上船之后人证物证才在一处,水门已经被秦茂封死,他们走不了的。”
谢珩收好机弩,经过许元身侧时,顺手将李恪那枚薄铁片重新塞回他的玉带。
“免的再掉出来,放深些吧。”
许元按住他的手。
“往哪里放,你?”
“不伸进去怎么放的稳,夹层开口在里面?”
“我自己来,放着我。”
“说殿下送的不能丢的,方才是谁?”
谢珩将铁片推入夹层,怕他动作不便,又替他扣紧玉带。
“这回绝对丢不了了。”
水道外传来三长两短的鸟哨,那是漕帮现大船离岸的信号。
谢珩收回手,带着四名暗卫直接钻入北渠。
许元看着水面留下的波纹,转身下达命令。
“其余人跟我走陆路,去旧渡收网去,周魁去封存火药。”
与此同时,白马寺旧渡的最后一只兵器箱已经被抬上货船。
站在船头的青衣师爷擦去脸上泥痕,接过黑衣人递来的刀,抬手利落地割掉了贴在下颌的假胡须。
“放船吧,第八响已经过了。”
一名黑衣人望向城内火光。
“若他扛不住该怎么办,先生,替身还在大理寺手里?”
师爷将刀插回鞘中,神色未变半分。
“都是我让他知道的,他知道的每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