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深会穿过去的,药封外硬内软。”
“眼看就到罐口了啊。”
“我越不敢快,你越催。”
许元将第二根银针贴着第一根送入,双针形成交叉,刚好卡住火线下方的阻燃泥封。
红光烧到针尾,银针受热红,许元的手却没有离开。
谢珩低声喝道。
“针会烫伤你的,快松手!”
“药封会回弹的,现在松。”
“拿钳子来,我让人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谢珩顺着绳索滑下来,心里一阵紧,将湿布盖上许元手背。
“我替你按,我来。”
“怎么用力,你不懂。”
“那你教我。”
“别抖,向里推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“退一点,太重了。”
两人的手贴在火线前,银针终于顶开内层药泥,一股白色药浆从针孔溢出,沿着火线淹没红光。
火熄了。
周魁长出一口气,双腿软,整个人坐倒在翻板旁。
“能不能让属下先写封遗书啊,许大人,下回再有这种事?”
“记得写清欠我的酒钱就行,可以的。”
“大人还惦记酒钱呢,命都没啦?”
“又怎么舍得回来,你若不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