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魁举盾喝道。
“负隅者按逆叛斩而弃弩者免死,宇文敬军令已废,仓顶的人听着!”
一名死士从暗窗跃下且才落地便被三支长矛架住,谢珩沿屋脊冲入人群将领头者反手推下瓦面。
踹开西楼暗柜的秦茂带武侯捧出了军仓印和领甲文书。
“签押全在且宇文敬私调三百套扎甲,铁证齐了,许元!”
许元接过文书。
“念给两营听。”
秦茂站上石栏。
“回押写的是闸兵损耗且领甲人顾延章,十月十二拨双层扎甲三百副,宇文敬去年九月初七拨强弩八十张给顾氏西仓的!”
包围圈朝总绞盘收拢在校兵听完后,宇文敬身边只剩两名死士了。
顾延章把头埋进泥水。
“领甲印是宇文敬逼我盖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
宇文敬低头看他。
“你还想把自己摘出去,顾氏的印和顾氏的钱以及顾氏的船都在这?”
“我只替你运货,兵甲是你给的,毒虫是吐蕃人的啊!”
许元让书吏记下两人的话。
“省了大理寺用刑,继续说。”
宇文敬夺过死士长刀架到顾延章颈侧。
“闭嘴。”
周魁拉开弓弦。
“刀放下。”
“射旧主,你敢?”
“你不配,拿军粮养死士,我的主官吃军饷护水关的。”
将三人挤到断裂的绞盘边的两名死士还想护他,长箭穿过宇文敬手腕。
把缴获的弩机丢在许元脚下的谢珩从仓顶跃回石台。
“门前箭路清了且余下全缚,死六人,四十七人。”
“没有受伤吧?”
“亲自查,你要?”
“手伸过来。”
许元扯下干净里袖缠过他的掌心。
“紧紧握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