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放抬起头。
“要是不降呢,我?”
“宇文敬能给你什么,你的人三日后连粟米都领不到的,洛阳总仓断粮了。”
宇文敬朝仓顶挥手。
“顾氏钱庄赏黄金万两,杀了许元!”
顾延章趴在柱下骂道。
“你拿我的名号许什么金子,兑票也被查了,顾氏钱庄空了啊!”
陈放扔下弩箭。
“围仓,右营收弓。”
第一轮飞箭射向金册,仓顶死士当即放了箭。
两人贴在狭窄栏角,许元后背撞上石阶,谢珩一手护住他颈侧并用另一手撑在他腰边。
许元推他肩膀。
“起来。”
“还在放箭呢,外面。”
“我的刀,你压住了。”
把短刀从二人衣摆间抽出的谢珩挪开膝盖。
“我怎么拿,刀藏的这么深?”
“拿了,谁让你?”
“亲自爬仓顶,总不能让大人来。”
碎屑落进谢珩松开的衣领,第二轮飞箭撞上石栏,许元伸手替他拨掉时指背碰过颈侧勒痕。
谢珩的动作慢下来。
“疼吗,还?”
“问你自己。”
“是我,你摸的。”
许元收回手。
“带左营封住仓后窗,死不了的,勒痕没破。”
“大人这习惯不好,用完便赶人。”
“再改,活着回来。”
借断索荡上仓檐的谢珩翻出石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