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含糊道:“药才刚入口就管我?”
许元看向秦茂。
“把他嘴堵上。”
李恪终于把药咽下去,胸口翻涌的毒意慢慢退开,背脊从石狮上离开,整个人站稳了些。
“大恩不言谢。”
许元道:“那就闭嘴。”
李恪低笑,笑声里还带着病气。
“你救了我吧,转头又不让我谢,我说许少卿……你到底想要什么啊?”
许元把白瓷瓶收起。
“回封地。”
李恪脸上的笑淡了。
“你要赶我走?”
“长安的案子会越查越深,太医署只是门缝,后面牵到谁,陛下未必舍得杀。”
许元抬眼看他,“你留在这里,只会被人当成旧账翻出来。”
李恪看着他,过了会儿才开口。
“所以你给我解药,是为让我活着离京?”
“活着,带着我的信,回地方盯一条水路。”
李恪垂眼看腰间短刀。
“你把我当死间?”
许元没有否认。
“你比大理寺的人适合。”
秦茂听得心头一跳,忍不住道:“大人,吴王身份太重,若有闪失……”
李恪抬手止住他。
“让他说。”
“半朵莲花的银路是从江南走的,京中查的越紧,外面越会收线,你回去,能让他们以为长安根本还没察觉水路。”
李恪问:“我若不答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