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阳税银入京少了这一笔,户部月底盘账时现钱庄有暗户,就冻结了三天,名正言顺。”
老吏拿着纸角笑了下。
“人死了之后,手段就比活着的时候更厉害一些。”
当天晚上,通义钱庄后门半开着,苏府的管家带着两个小厮进去。
户部例行盘账的时候,通义钱庄所有的大额暗户都暂时被封存了,柜上的账册也一并交了出来,库里的银子也不能动
苏家的管家也变了脸色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户是谁的?”
差役把文书展开来,朱印盖在了纸张上面。
“知道,所以先封这户。”
管事去抢文书的时候,被巡吏按住了肩膀。
“敢动一下户部公文,明天就让刑部来抓你。”
刑部暗线官员连夜赶到了。
“苏侍郎,兵器坊还有定金没有付呢?今天不给的话,明天就会有人来问价格。”
苏靖安盯着烛火。
“暂缓。”
官员脸色绷不住。
“暂缓?人已经到了京城了,兵器还没有到手,拿什么来交代呢?”
苏靖安抬眼。
“如果你着急的话,也可以自己掏。”
那官员咽回后话,拱手告退,步子比来时乱了许多。
“苏靖安只是中转,银钱经过他的手之后又被分到各个部门里去,其中户部那条线是最赚钱的一条。”
把文字用竹签固定好。
“掌京畿粮草的人,伸手比苏靖安深。”
把花名册塞进怀里之后就离开了。
“让裴行之自己把手伸到火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