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理寺副印,能调我手下三队人。我原想进义庄再交给许元,但是现在已经迟了一步。”
看到铜印之后,许元并没有去拿。
“把自己的命门拿出来给别人,能换来什么呢?”
裴慎把副印递向许元。
“拿着。明持今天晚上假装死了,但是真身不能动。”
许元伸手去接那枚印章,目光掠过裴慎的手心。
那里有旧茧,常年握刀,也常年握住不能见光的东西。
“我收。”
许元将副印收入袖底。
“那名寺丞要活口,别让他死。”
裴慎转向差役。
“吊住命,断手也别断气。”
差役刚把人拖到墙边,义庄后院传来轻响,草垛后随即压出一声闷咳。
赵虎回头。
“明持醒了。”
众人冲进后院,一口薄棺被推开一角,明持靠在棺内。
许元蹲到棺前。
“醒得比药快。”
明持看了眼许元,又看了眼赵虎,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陈砚染手臂上的伤口上。
先别信拓本。
赵虎按住棺沿。
“你拼命醒来,就为这个?”
明持摇着头,又添上两个字。
兵符。
陈砚手指收紧,脸色变了。
“哪来的兵符?”
明持抬起头来,并不看她,只看着她的身边的人。
他的喉咙里有血气在翻腾,但是还是挤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“你哥哥临终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半枚兵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