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翻身下马之后,卓玛也跟着下了车,把陈砚交给了车上的差役,自己则拿着弓箭跟在后面。
几个人刚刚绕到墙角的时候,前面就传来了木栏被撞击的声音,裴慎的命令也随着白幡一起落了下来。
“守后门,担架不能落地。”
义庄门口有两个差役把蒙着布的担架抬进去,裴慎的衣服上也沾上了灰尘。
许元停在门外。
“裴慎,你的这个架势,棺材准备好了没有?”
当裴慎看到他时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你的人在巷口等我。”
许元的目光从担架上移开,落在了旁边的寺丞身上。
“你身边那只手,太熟。”
裴慎的手握着刀柄,没有回头。
“是茶棚外面逃跑的那个?”
“对。”
许元道。
“他混进来了。”
裴慎盯着那个寺丞。
“我知道。”
赵虎短杖一抬。
“知道还留着?”
“他进寺门时,我曾经看到过一次。”
裴慎半步未退。
“放他近身,才能钓同伙。”
寺丞抬起了头,整个脸都变了模样,但是左手上那道旧伤疤还是原来的主人的。
手腕一转,短匕从袖子里滑了出来,刀尖扎进了担架缝里,取的是明持最后一口气。
“担架。”
赵虎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