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最后一段图在朝会?”
明持眼里布满血丝,盯着许元看了片刻,又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。
殿柱。
“太极殿柱?”
裴慎听见这句,脸色立刻沉了下去。
“太极殿不是你能乱闯的地方。”
许元抬眼望向长安方向。
“明日王宗衍要我上殿受锁拿,倒省的我再闯一回。”
赵虎听的低笑。
“好,那就叫他亲手把你送进去。”
卓玛从桥上下来,袖中短刀已经出了半寸。
“追兵近了。”
裴慎让两名可信差役抬起明持,又把那名活口死士塞进另一辆车底。
“你要带这个活口?”
裴慎把车帘放下。
“假扮内卫是大罪。”
“尸体只能认牌,活口能认人。”
他回头看向许元,夜风把官袍下摆吹的直响。
“许元,我保明持到朝会。”
“你保拓本不落相府。”
“至于朝会上谁能出来,各凭本事。”
“不凭本事。”
“那凭什么?”
许元把腰间骨刀系紧。
“凭谁先让王宗衍说错第一句话。”
裴慎看了他许久,终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