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虎带许元走南门旧驿。”
“卓玛带陈砚绕西市,避开主街。”
陈砚抬头,手里还攥着那块沾血的布。
“你要把我撇在外头?”
裴慎俯视他,话里没留余地。
“你进大理寺,就等于把真陈砚三个字挂到牢门上。”
“王宗衍要找许元,更会先找你。”
陈砚转头看向许元。
许元没有劝,把拓本分开,一段交给卓玛,一段收进怀里。
“你活着,比跟着我有用。”
陈砚的手停在半空,最后接过卓玛递来的油布。
“明日朝会要我出面呢?”
许元替他把油布扣紧。
“我会让人敲钟。”
陈砚听懂了,那是法门寺留下的旧暗号。
“分三路?”
“相府已经疯了,人一散,刀口也薄。”
裴慎扫了一眼桥下的担架,还有车底藏着的活口。
“聚在一处,王宗衍只要一张网。”
赵虎盯着他。
“你要是把明持带丢了,我进大理寺找你。”
裴慎把官刀收进鞘里。
“你要是被海捕文书扣在城门口,我不会认得你。”
赵虎冷笑。
“姓裴的,你这张嘴真欠。”
裴慎去安排担架。
许元走到明持身旁,握住他冰凉的手,指尖没剩几分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