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死士身上现了三件东西:一块假的内卫牌、一包火绒和一张相府外务房出入用的通行证。
“这次够不够让你参王宗衍一本?”
裴慎接过符牌。
“上奏之后,明天早上不一定能够送到御前。王宗衍在中书省,可以阻挡的事情很多。”
赵虎冷笑。
“那么就一直打相府。”
“杀进去之后又会怎么样呢?账本是放在旧库里的,并不是放在相府里。”
陈砚扶着明持,小声问道:“为什么旧库里会有军用物资的账本?”
裴慎说:“先帝晚年设立了一个旧库,专门收藏一些不能列入普通文书中的军事和政治旧卷。开库需要两个印章,一个在中书处,另一个在内库里。”
许元看着他。
“中书那一印在王宗衍手里。”
裴慎道:“多半如此。”
赵虎脸色沉。
“所以我们拿到布防图,之后也不能确定他有罪吗?”
“可以让他露出一点东西来,但是不能一棍子打死他。”
许元道,“陈石当年留下的图是想让朝廷先看到青海防线被出卖了。”
陈砚握着明持的手。
“师叔,剩下的图呢?”
明持看着裴慎,又看着许元,手指在灰上慢慢地画出了两个字。
朝会。
许元心头一紧。
裴慎也看懂了。
“也就是说最后面一段要在朝会的时候才出现。”
赵虎烦躁地把刀收回鞘。
“一个账在皇城旧库中,一个图在朝会上,钥匙还握在王宗衍手里,我们救人了,却把路越走越窄。”
许元把假的内卫牌拿起来,翻到了反面。
背面有明显的刻痕,边角处还有御作监老铜底子的痕迹。
“路窄,人就会往同一处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