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玛顺着线摸到了车夫尸体下面,现线头被缠在了车夫的腰带上。
“他们连死人也做成机关。”
赵虎把黑衣人踢到桥边,然后转过头来对他说:“活的。”
黑衣人一开口,赵虎就给他卸了下巴
“你们这套我已经见过很多次了,想要咬毒的话,先问问我的手同意不同意。”
裴慎让人把人绑起来之后就蹲在了车底下,帮助陈砚把木栅栏给撬开了。
木板一松,明持就从窄格中滑了出来,整个人裹着灰尘与血迹,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细绳。
“师叔。”
许元把水囊递了过去。
“少灌,先润口。”
明持含了一口血,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他不能说话了,只能用手指在地上画。
裴慎举起火把。
净慈。
陈砚皱眉。
“净慈是谁?”
裴慎看向许元。
“法门寺知客僧,住持圆寂前收的亲传弟子,常替寺里与官府往来。”
卓玛道:“慧观不是内鬼?”
明持摇头,手抖得很厉害,只写了几个字就停了下来。
“净慈,去把信送到相府。”
许元道:“军资账在哪里?”
一听到这三个字,裴慎、赵虎就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明持。
明持抓起陈砚的手腕,指甲都要嵌入肉中了,但是还是硬撑着又写了四个字。
皇城旧库。
裴慎的脸色比刚才看到黑衣牌的时候更难看一些。
“皇城旧库?”
许元道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裴慎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让差役把黑衣死士拖到桥柱边去搜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