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研究了下掌界珠,得知了鼍龙珠的来历。
令陈立意外的是,此珠来历竟极其不凡,是从净土孕育而生。
乃是三界二十八天的无色界四天之一,皓庭霄度天。
至于这净土是何处,三界二十八天到底又是什么,掌界珠中并无信息,陈立自也一无所知。
“这么说,靠山石壁后的小世界,也是三界二十八天之一了?”
他心中惊讶,隐隐有所猜测。
但所知不多,而那掌界珠中的信息又确实有限。
除此之外,也只在那掌界珠中,看到毁灭坠落的景象,其他就再不知晓了。
于是索性出关。
陈立问起女儿去向。
陈守月便将前往白家询问药材延误、以及溧阳织造坊试行新法后效率翻倍之事说了一遍。
对庆州叛乱之事,陈立并未太在意,天高地远,一时波及不到江州。
但药材采购线出问题,却让他上了心。
祁州安国,已近北疆,路途遥远,若日后都需北上购药,耗时费力,变数也多。
“重建黑市倒是势在必行了。”
陈立眉头微皱,心中暗忖。
至于织造坊的改革,他倒也不急,先观察看看,于是吩咐道:“你派人传讯给书薇,织造坊一切照旧管理即可。若是有人想去,便让她们申请去便是。让她先把主要精力放在将仓库改建为新织造坊的事上,扩大产能是当务之急。”
“是,爹爹。”
陈守月应下。
陈立见陈守月还站在原地,一副欲言又止、犹犹豫豫的模样,不由得笑道:“还有什么事,不能当着你娘和我的面说?”
陈守月瞄了一眼母亲宋滢,见母亲也正看着她。
她心一横,暗道,是爹你让我说的,娘要是听了不高兴,可别怪我。
于是道:“爹,大嫂让我问您,城南住着的那位风姑娘,一直闹着要见你,该怎么处置?”
“风清璇?”
陈立略感意外。
“大嫂说是姓风。”
陈守月悄悄看了眼母亲。
宋滢闻言,眉头轻轻蹙了一下。
“爹,她……是谁啊?”
陈守月终究没忍住询问。
陈立看到女儿那眼神,又见妻子宋滢也投来询问的目光,顿时明白这丫头和长子媳妇想岔了,不由笑骂:“小小年纪,脑子里琢磨些什么?”
女人家心思多,虽然妻子宋滢颇为大度,但该解释的还得解释清楚,免得无端生出误会。
“让你看守的那位昏迷的女子,便是这风清璇的师伯,而且可能关系更近。而她的元神,就是你爹我亲手打散的。你说她是谁?”
陈守月“啊”
了一声,恍然明白过来。
亏得自己回来的路上还瞎猜了半晌,此刻不由大窘,吐了吐舌头,赶紧转移话题:“对了爹,你让我看着的那昏迷的女人,前些日子醒来过一次,但时间很短,很快又昏睡过去了,我也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“她醒了?”
陈立眉头一挑。
虽然又昏睡过去,但既然能醒一次,说明其元神已经稳定,至少脱离了最危险的时期。
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陈立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