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候助她恢复化虚修为了。
不过五日功夫,秦亦蓉顺利重返化虚。
只是想要再进一步,武道真意的修炼,却让陈立感到颇为棘手。
秦亦蓉早年修炼的功夫,名为流云拂月。
但她当年在香教地位不高,对这门功法的武道真意一无所知。
没有真意指引,单靠她自己摸索,想要领悟真意,难如登天。
而要想替她寻找这门功法的真意,更是大海捞针,希望渺茫。
“与其耗费时间寻找真意图,不如改修功法。”
陈立思忖再三,决定先传授秦亦蓉五方二十四节万象拳。
这日,两人正在后院的练功小院练拳。
丫鬟匆匆而来,在门外禀报:“老爷,钱来宝钱掌柜求见,说有急事。”
陈立收势,对丫鬟吩咐:“带他到书房等候。”
踏入书房。
只见钱来宝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在房中来回踱步,额上见汗。
“家主!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一见陈立,钱来宝立刻抢上前,声音都带着颤。
“何事惊慌?”
陈立眉头微皱。
钱来宝苦着脸,急声道:“四海会的人,找上门来了!”
陈立一怔,元神扫过钱来宝,蓦然一动,目光骤然冷了下来:“不错,确实找上门来了。”
他不再多问,推开书房门,向外走去。
钱来宝一愣,连忙小跑跟上。
织造坊区的大院外。
原本值守的两名陈家门客,以及十余名家仆,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双目紧闭,昏迷不醒。
所幸胸膛尚有起伏,呼吸平稳,显然只是被制住,并未下杀手。
而织造坊内存放丝绸的仓库大门,已被强行破开。
五名陌生男子正旁若无人地清点着数量,时不时抽出一匹察看成色,动作熟练,仿佛在检查自家的货物。
“是你们!”
钱来宝一眼认出对方,顿时又惊又怒:“你们……竟跟踪我?!”
五人中,一个面皮白净的中年人回过头,瞥了钱来宝一眼:“我们也是为你好。省得你来回奔波传话,徒增劳累。所以亲自来了,也免得耽误彼此时间。”
另一名脸颊生有黑痣的汉子,则直接将目光投向陈立,上下打量一番:“看来,你就是这陈家的主事人了?”
陈立目光渐冷:“说吧。打伤我下属家仆,强闯我陈家库房,清点我货物……你们,到底想干什么?”
那黑痣汉子冷哼道:“你这人,身为一族之长,说话怎地如此难听?我们四海会诚心买卖,前来查看你库中存货,也是省了彼此虚与委蛇的工夫。清楚了底细,才好开价。谈妥价钱,我们将这些丝绸悉数买走,银货两讫,岂不干净利落?”
“买走?”
陈立嗤笑一声:“我何时说过,要将丝绸卖与你们?”
“卖与不卖,可不是你说了算!”
黑痣汉子脸色一沉。
“怎么?”
他的周身煞气弥漫:“你难道还打算说半个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