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小人该死!小人有罪!”
陈皮跪倒在地,朝着陈立连磕响头,几下便见了血:“是小的瞎了眼,让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混进府中。求老爷重重责罚小人。要打要杀,小人都认了!只求老爷开恩,绕过大林!”
陈立的目光落在了陈皮身旁那个紧抿着嘴唇、脸色白的少年身上:“打断他的四肢,扔到后山寄死窑去。”
周围人群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,不少仆役丫鬟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。
陈大林身体一震,眼中的挣扎持续了短短一瞬。
“是,老爷!”
他大步上前,一把抓起瘫软在地的蔡上啄。
没有犹豫,右腿猛地抬起,然后狠狠踏下。
蔡上啄瞬间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身体剧烈抽搐。
陈大林左拳紧握,带着一股狠劲,重重砸在其后颈。
“砰!”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宋滢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劝道:“夫君,陈皮在家中这么多年,勤勤恳恳,最多是失察之过。罚他三年俸禄,以儆效尤,也就罢了。”
陈立却知,今日之事,绝非小可。
若不当众严惩立威,日后陈家规矩将形同虚设,大祸不远。
此刻绝非心软之时。
“陈皮,识人不明,引狼入室,念你多年辛劳,准你赎身。自此之后,与我灵溪陈家,再无瓜葛。”
他微微一顿,目光落在陈皮脸上:“对此处置,你可服气?”
“服,小人服!谢老爷开恩!”
陈皮哀声道:“老爷如何责罚小人都行。但……大林是无辜的,求老爷开恩,让他留下吧。”
陈立目光转向一旁的少年:“陈大林。”
“在。”
少年抬起头。
“你去寄死窑,看守蔡上啄三年。三年之内,不得离开。期间,府中照旧供应你修炼所需药膳。”
陈立看着他:“可有异议?”
陈大林咬牙道:“回老爷,大林愿意。绝无异议!”
“好。”
陈立淡淡道:“那就带你父亲和这人,去吧。”
陈大林将父亲搀扶起来。
随后,又弯下腰,如同拖死狗一般,一把抓住蔡上啄。
少年心性,压抑的怒火与憋屈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,他拖着蔡上啄走了几步,猛地将其狠狠掼在地上,又狠狠补了几脚。
“呃啊……!”
已经昏迷的蔡上啄再次被剧痛激醒,出更加凄惨的哀嚎。
陈大林这才啐了一口,重新拖起蔡上啄,一步一步,朝着寄死窑走去。
断断续续的、非人的惨嚎声,让人遍体生寒。
陈立目光扫过身后黑压压的人群。
所见之处,人人低头,不少人身躯都在微微抖。
他心知,今日立威的效果已然达到。
“陈家赏罚分明,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。无论何人,无论何故,触犯家规,绝无宽宥。今日之事,望尔等引以为戒。”
“都散了吧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迅散去。
……
陈立与宋滢返回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