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缎铺内。
钱来宝的小眼笑成了两条缝:“这不是看师兄你这几日辛劳,在城里城外转了好几圈。就想着问问,师兄可寻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了?”
“找到如何?没找到又如何?”
吴起泉语气生硬。
“若是没找到……”
钱来宝压低了声音:“师弟我这儿,或许正好有你们想要的线索。只不过,这消息得看师兄出个什么价钱了。”
吴起泉面色一变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简单。”
钱来宝伸出两根手指:“内气心法,或者,够档次的药膳也行。”
“绝无可能!”
吴起泉想都没想,断然拒绝,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恼怒。
内气心法和珍贵药膳,何等难得?
他自己如今在县衙当差,鞍前马后,也还没混到赏赐心法的地步。
这钱来宝张口便要,简直是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钱来宝似乎早有所料,笑眯眯地道:“既然师兄做不了这个主,那就谈点实际的。十万两白银,现银或者等值的金子均可。”
“十万两?!”
吴起泉气极反笑:“钱师弟,看来你今日是存心消遣我了。”
钱来宝不紧不慢地说:“师兄息怒。您我都清楚,这事您一个人定不了。不如回去问问那几位大人?十万两一条关键线索,这价钱,公道得很。”
吴起泉眯起眼睛,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师弟。
过了片刻,才开口道:“空口无凭,我怎知你的消息是真是假,值不值这个价?”
钱来宝自信地笑了笑,凑近些许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平水村,孙家老宅的房契地契。我知道在哪。你把这个话带回去,看看那几位大人,觉得这消息值不值。”
吴起泉浑身一震,瞳孔微缩。
孙正毅家那早已破败的老宅地契?
这东西竟然还在?而且钱来宝知道下落?
如果这是真的,那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他死死盯着钱来宝。
钱来宝坦然与之对视,小眼睛里满是笃定。
沉默持续了十几息,吴起泉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好!这话,我会带到。钱师弟,但愿你的消息,值这个价码。否则……”
他后半句没说完,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“师兄放心,做生意,讲究的就是个诚信。”
钱来宝拱了拱手,笑容可掬。
吴起泉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钱记绸缎庄。
他不敢耽搁,急忙赶回客栈。
客栈二楼。
一间上房内。
六人刚用完简单的晚饭,围坐在房间内。
“王司业……”
一位面色焦躁的青年男子忍不住开口:“既然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,证明孙正毅与陈守恒关系密切,而且孙正毅死后是陈守恒亲自去收尸下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