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役和一些低级弟子,恐怕也早已在昨夜或逃或死了。
确认安全后,他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,再也按捺不住,熟门熟路地来到城堡二楼一处看似普通的杂物间。
挪开角落一个沉重的衣柜,露出后面光洁的石壁。他运起内劲,在石壁一处位置按下。
“咔哒……嘎吱……”
机括转动声响起,石壁向一侧滑开,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。
沿着石阶来到堡垒最底层一间完全由厚重花岗岩砌成、密不透风的库房。
库房极大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百多个半人高的包铁木箱。
他走到最近的一个箱子前,运劲于指,“咔嚓”
一声捏碎铜锁,猛地掀开箱盖。
箱子里,一块块官制银锭,码放得整整齐齐,在从通气孔透入的微弱天光下,反射着诱人的光泽。
四百五十万两!
还在这里!
这些,现在,是他洛寒锋的!
是他一个人的!
洛寒锋站在原地,身体僵硬,唯有胸膛在剧烈起伏。
握着剑柄的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白,微微颤抖。
他,天剑派真传弟子,每月宗门供奉不过五百两。
其余所需,都要靠完成门派各种任务,用命去拼,去换。
而眼前这些……是他几辈子都赚不到的惊天财富。
良久,他才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勉强回过神来。
眼神重新聚焦,却已变得冰冷、狠厉。
这笔财富,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!绝不能!
他迅离开库房,并未直接搬运,而是转向堡内深处的地牢。
地牢里,还关押着数十名因违反墟市规矩而被天剑派擒下的各色江湖亡命徒。
洛寒锋面无表情地打开牢门,走了进去。
剑光,毫无征兆地亮起。
“噗!”
“啊!”
鲜血飞溅,叫骂的凶悍囚徒瞬间毙命。
地牢内瞬间死寂,剩下的二十余人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个如同煞星般闯入的天剑派弟子,噤若寒蝉。
洛寒锋甩去剑尖血珠,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:“想活命,就听我安排。否则,死。”
囚徒哪敢不从,纷纷点头如捣蒜。
洛寒锋持剑,押着这二十余人返回银库。
“把这些箱子,全部搬到我指定的地方,轻拿轻放,不许出声响。谁敢多看一眼,多说一句,立斩!”
囚徒们在洛寒锋长剑的逼迫下,两人一箱,开始搬动。
一趟又一趟,将银箱搬进幽深的密道,最终堆积在猪皇那间隐藏的密室之中。
当最后一口银箱被推进密室,洛寒锋的目光扫过这群囚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剑光,毫无征兆地再次亮起。
如同死神的镰刀,在狭窄的密室内疯狂收割。
惨叫声、怒骂声、求饶声瞬间爆,又迅湮灭。
不过十数息时间,二十余名囚徒,尽数倒在血泊之中,无一生还。
密道内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,和洛寒锋自己的喘息。
他面无表情地甩净长剑,看也不看满地的尸骸,确认所有银箱都已在内,彻底关死机关。
他沿着原路退出,从盗洞钻出,又花费了一番力气,将盗洞仔细掩盖、夯实,直到看不出明显痕迹。
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旋即,便被更强烈的狂喜所取代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他终究是没能忍住,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成了!
这些银子,这巨额财富,终于,全都归他洛寒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