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你这么说我爸。”
“蠢货,也就是我爸妈单纯,看不清你爸妈的真面目,这么多年,竟然一直把他们当好人。你爸在单位骚扰年轻小姑娘,这事整条街都知道,他还反咬一口,说人家小姑娘为了往上爬陷害他,他有什么值得陷害的?又丑又老又没有能力,一张嘴,比街尾的粪坑还臭。还有你妈,每个星期来一趟我们家,坐下就哭哭啼啼,不是心疼你在乡下吃苦,就是心疼你那几个兄弟姐妹没工作,不就是想让我妈这个冤大头帮她吗?只可惜,我妈这个人虽然心软善良,但她很有原则。还有你那堆兄弟姐妹,你知道他们怎么在背后说你吗?他们说你是齐家的老黄牛。”
彭佩兰说完,整张脸已经疼得失去血色。
孟竹已经帮她包扎好伤口,警察也教育了她好几句。
“你刚才还说他没有稳定的情绪,你自己有吗?正常人做不出拿刀划大腿的蠢事。”
彭佩兰低着头不说话,而齐珲,听完彭佩兰刚才的话,他就变了脸色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很清楚,就是因为你清楚你在齐家的地位,所以你才想缠着我不放,你觉得,只要和我结婚,有了我爸妈的人脉资源,你就会翻身,齐珲,不要把我当傻子,我以前不愿意深究这些,是因为我觉得和你结婚,是一个不错的选择,但我现我错了,我大错特错,你这个憨厚老实的人,秘密太多了。”
彭佩兰不敢赌,她害怕赌输以后万劫不复。
看着齐珲的眼睛,彭佩兰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和你再在一起时,我会浑身不舒服,齐珲,你在嫉妒我,你嫉妒我拥有的一切,所以你那么迫切地和我结婚。”
或许以后,他还会取而代之。
到时候,彭佩兰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呢?
她不敢细想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齐珲突然出一阵冷笑。
“是啊,我嫉妒死了,你不需要下乡,不需要操心工作,你学习好,长相出众,单纯善良,你的父母甚至只生了你一个,你有一间漂亮的卧室,有一柜子的书籍,你从小到大,得到的都是最好的,别人买不起的相机,你家里有一箱,我怎么可能不嫉妒呢?”
齐珲也不装了,他眼里涌出破罐子破摔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