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活动自如的手腕,警察眯了眯眼睛。
“对了,这是我的行医证,警察同志,我是大夫,我怎么可能故意伤人呢?还有,这人恶人先告状,他说我怂恿他的未婚妻和他退婚,但他却不告诉你们,退婚背后的隐情是什么。”
孟竹看向彭佩兰,彭佩兰坚定地朝她点点头,随后拉开了袖子。
“你们看,这个人有暴力倾向,他昨天在店里,和照相馆的老板,也就是他的未婚妻生争执,争执中,他通过暴力,把佩兰姐的手腕捏成了这样。”
外场的众人看着彭佩兰手腕上大面积的淤青,都惊呆了。
“捏一下怎么可能留下这么重的淤青,不会是把人绑起来了吧?”
人群中,有人出质疑。
“我没有打佩兰,我们只是因为订婚的事吵架了,我们马上就要结婚,我怎么可能对她实施暴力,警察同志,你们相信我,这些淤青不是我留下的,我冤枉。”
“我昨天看到你们在拉扯了。”
这时,人群中有一个大姐站了出来,她是隔壁卖布料的老板娘,虽然和彭佩兰并不相熟,但平时碰到对方,都是打个招呼。
“警察同志,这几个月,这个男人经常过来找彭老板,彭老板之前说过,这个人是他的对象,双方家长已经见过面,彭老板前段时间还买了喜糖,原本打算在农历腊月初一订婚的,但这一个月,这个男人每次来店里,都会和彭老板生争执,昨天彭老板摔在地上,好长时间没起来,肯定是被他打了,警察同志,你们一定要帮帮彭老板,别说他们只是未婚夫妻,就算是真夫妻,也不能动手打人啊。”
“我没有打佩兰,我昨天太激动了,她一直想走,我就想拉住她,好好和她说几句话,我天生力气大,昨天我有点失控,没控制好力气,就捏出一些淤青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没动手吗?警察同志,这个男人谎话连篇,你们把他带回警局好好审问。”
布料店的老板很给力,她直接走进照相馆,整个人挡在彭佩兰前面。
“警察同志,我很了解彭老板的为人,她是个非常热心,非常善良,性格非常温和的人,绝对不可能和人生争执,肯定是这个人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。”
这时,彭佩兰也站了出来。
“警察同志,我来说吧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彭佩兰把齐珲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,还有他经常寄信和打钱回乡下,她误收一封信后,还对她大脾气的事都一五一十交代了。
“警察同志,我想退婚,不是嫌弃他,更不是感情变淡,而是他对我隐瞒了很多事,我怀疑他在乡下犯了事,不然他为什么偷偷摸摸写信回乡下?麻烦你们帮我查一查,如果是我误会他,我愿意登报道歉,如果他真的有事情隐瞒我,我希望你们帮帮我,在你们的见证下,我想和他退婚。”
到了这一步,彭佩兰和齐珲的感情,再也没有了挽回的余地。
齐珲看着彭佩兰,出一声冷笑。
“说来说去,你就不是嫌弃我在乡下待了几年,我老了,丑了,回城里也找不到体面的工作,你不一样,你有店铺,你依旧年轻漂亮,依旧十指不沾阳春水,可我的手呢……”
齐珲伸出手,左手的手背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。
“我现在拿不出手了,是吗?我没学历,没工作,赚不到钱,所以我配不上你了,是吗?佩兰,其实你直接和我说,我又不会纠缠你,你又何必搞这些弯弯绕绕?”
“我没有,齐珲,你回城的时候,我真的特别高兴,我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你,可你变了,你动不动就脾气,我亲眼看到你推搡路边玩耍的小孩和过路的老人,我没想到你变成了这样,我觉得你很陌生,很恐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