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哥的脉象很正常,反倒是脸色不太好,可能是因为长期在矿场工作,虽然没下矿,但他吸入的煤灰也不少,这一路走过来,他咳了好几次。
“李大哥,你什么时候开始咳嗽的?”
“有一年了,总感觉喉咙里有东西,咳不出来,又咽不下去,特别难受。”
“大夫,他的脉象怎么样?能生娃不?”
李大妈非常着急,看到孟竹皱眉,她整颗心都提起来了。
“李大哥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李大哥低着头没说话,李大妈见他这样,气得抬起手,狠狠在他背上打了一巴掌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你说啊,别整天咳咳咳,啥也咳不出来,都整成坏习惯了。”
“妈,我也不想咳啊,但我忍不住。”
“行了,待会我去挖一把鱼腥草给你煮水喝,咳嗽就得喝鱼腥草煮的水,喝两碗就好了。”
李大妈说完,还不忘和孟竹求证。
“大夫,你说是吧?”
孟竹笑着点头,“鱼腥草确实可以治咳嗽,李大哥,你在矿场上班,还是得做好防护,矿场的煤灰太大了。”
李大哥疑惑,“煤灰有毒吗?”
“煤灰没有毒,但是长期吸入煤灰,容易得肺病。”
李大哥没什么反应,李大妈却脸色一变,一副天塌下来了的表情。
“她肯定是故意的,李辉,她是故意的。”
“妈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媳妇是故意的,她想害死你,你忘了吗?她前头那个男人就是在矿场挖煤的,自从你娶了她,她非让你去矿场上班,因为矿场工资高,你不听我的阻拦,非要去。她前头那个男人肯定是得病死的,李辉,你脑子坏掉了吗?因为一个女人,你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李大哥无奈,“妈,冬春前头那个男人是摔死的,再说了,煤炭又没有毒,我从来没听说过谁在矿场干活后得病死了。”
“大夫,我常年不在家,就算想生孩子也生不了啊,我今年38岁了,我早就不抱希望了。”
李大哥看向李大妈,“妈,冬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他们就算不改口,我也把他们当亲生的一样对待,以后别给我找大夫了,如果让冬春知道了,她会不高兴的。”
李大妈气得浑身抖。
“李辉,你就没想过以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