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竹看着神采飞扬的两人,迅按下快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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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段含秋和邢钧要去玉兰公园拍照,孟竹提出要回一趟文庙。
“东西落下了?我们和你一起回去,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“不用不用,你们去拍照吧,咱们约个时间,待会我去找你们,是这样的……”
孟竹把李大妈请她给儿子把脉看病的事情和段含秋说了。
“那好吧,下午四点,咱们去集市碰面,那边有一个非常大的铜牛,孟竹,你注意安全,集市上小偷非常多,你的包一定要放在前面。”
“知道了,你们去玩吧,咱们下午见。”
孟竹和两人分开后,快步朝着文庙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人挤人,孟竹的鞋子已经被踩了好几次,她的辫子被人拽了一下,孟竹赶紧把辫子放到胸前。
人群中,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,那人走得很快,仿佛一条水里的鱼,很快就没了踪迹。
两点钟,孟竹准时来到文庙门口。
李大妈和李大哥已经到了,李大哥是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,他容貌普通,笑起来有些憨厚,下巴上有一处划伤,应该是刚才刮胡子时不小心划伤的。
“大夫,这就是我儿子,李辉。”
“大妈,李大哥,这里太吵了,不方便把脉,那边有一条河,岸边没什么人,咱们去那边聊。”
李大妈和李大哥自然没有意见。
孟竹走在前面,母子俩并排跟在后面,他们一边走一边小声说着什么,孟竹听到“煤矿”
两个字,回头看了眼李大哥。
“李大哥在矿场工作?”
李大哥局促地点点头,“是啊,我在矿场开车。”
“听说今年生意很好,煤矿的价格怎么样?”
“比去年高了一些,今年太冷了,需求量很大,现在不允许去山上砍柴了,平川周围几座山被砍得光秃秃的,听说年后要招人上山种树。”
李大妈一听这话,眼睛都亮了。
“工钱高不高?要不让你媳妇也去种几个月?家里两个孩子要读书,你一个人挣钱怎么行?”
“妈,冬春身体不好,种树很累的,这种活不适合她,再说了,两个孩子上学也花不了多少钱,我能挣。”
李大妈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“家门不幸啊,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榆木脑袋。”
李大哥笑了笑,任凭李大妈如何咒骂,他都没有反驳。
来到河边,见四周都没有什么人,孟竹让李大哥伸出手,开始给他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