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面子值几个钱?还有,你已经退休了,当教授的瘾这么大,要不我去和校长说一声,把你返聘回去,让你去看大门。”
“你这人说话真难听。”
“你还嫌我说话难听?全海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说话比你更难听的人,真是没有自知之明,怪不得老宋他们出去玩经常不带你。”
谢德平不敢置信,“怎么可能?我们每次都是一起行动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真羡慕你,活了这么大岁数,都没有现友谊的小船偷偷翻了。”
谢德平有些难以接受,感觉他眼眶都气红了,孟竹赶紧劝架。
“外公,以后我们陪你钓鱼,我们有时间。”
谢德平瞥了眼孟竹,“其实我平时很忙的,我每天都要看书,练字,不过你这么诚心地邀请我,那行吧,等我的腿好了,我带你们去钓鱼。”
孟竹看向郑雅容,郑雅容也同情地看着她。
“谢教授出院了?祝您早日康复。”
老李头看到他们回来,从门卫处走了出来。
“老李啊,少吃点大蒜。”
老李头尴尬得直挠头,“今天没吃。”
“很好,继续保持啊。”
孟竹和郑雅容都不想说话了,两人只想快点把谢德平关进十号院。
“谢教授出院了?您更精神了。”
岔路口,孙老师捂着嘴走了过来,看这架势是要出门。
“小孙,你怎么了?牙疼啊?”
“牙龈疼,我去买点药,疼得吃不下饭,晚上都没法睡觉。”
“小孟,给他看看。”
谢德平突然点了孟竹的名字。
孙老师看向孟竹,也笑了,“对哦,小孟同志也会医术,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救了林大妈,她肯定悬了,小孟同志,帮我看看吧,我这是怎么了。”
说完,孙老师张开嘴。
“牙龈炎红肿,不是什么大问题,棚户区那边有河,你去拔两株酸模,就是土大黄,也叫野菠菜,捣碎后把汁水涂抹到牙龈上,很快就会消炎消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