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有骨气,等你的好消息,别像今天这样又被抓局子里了。”
孟竹深呼吸一口气,在心里劝自己冷静,一个快八十岁的老头,髌骨还骨折了,忍忍吧。
忍了两秒钟,她输了。
“您情商这么低,真的有朋友吗?您活这么大岁数,没被人打过吗?”
这回轮到谢德平傻眼了。
“我情商哪低了?”
孟竹沉默。
“我当然有朋友,我人缘好得很,我骨折了,他们都来看我,不过我嫌烦,把他们都打了。”
孟竹耸耸肩,没说话。
“嘿,你还不信?得,回头我腿好了,约他们去钓鱼,你去给我提桶。”
“医生说了,您至少要在家休养半年,才能外出活动。”
“他们吓唬我呢,你不是大夫吗?你给我看看,你认为我多久能恢复如初。”
孟竹上下打量他,“起码一年。”
“滚犊子,你也忽悠我。”
孟竹哼了哼,继续看窗外的风景。
快下车的时候,谢德平幽幽道,“我还真被人打过,以前在国外的时候,不过对方没讨到好处,他打我一拳,我打掉他一排牙齿,打断他三根肋骨。”
孟竹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知道我老家哪的吗?我北方人,我能受那窝囊气?”
这和地域有什么关系?孟竹不解。
“人生最痛苦的岁月就是在国外的那段时间,啥也吃不惯,所以后来我苦练厨艺,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,我的厨艺堪比御厨。”
孟竹打开车门,放好轮椅,把喋喋不休的老头抱了出来。
“没被熟人看到吧?”
“哪有什么熟人啊,戏真多,你别磨叽了。”
郑雅容受不了他,走过来又是一顿训斥。
“我好歹也是海城大学的教授,要是被熟人看到我被小孟抱着下车,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
郑雅容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