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间,眼波流转,不经意间瞥过花芷凝那被粉色丝质仙袍完美勾勒出的纤盈腰肢,以及裙摆开衩处偶尔闪现的、笔直修长如白玉雕琢的完美腿线,心中亦是由衷赞叹。
花芷凝听着她软语温言,粉色眼眸中那丝清冷似乎又融化了些许。
然而,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面色倏地一凝,那点温柔迅被一层薄怒与深切的担忧取代。
她转而看向正笑嘻嘻挽着云织梦手臂的陆烬颜,粉唇微抿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严厉“颜儿,我前日收到你大哥的传书。他在信里提及,你这傻丫头前些时日又私自接了去‘血色荒原’的任务,还……还差点遭了‘魂欢殿’那些腌臜畜生的毒手?此事,可是当真?”
她说到“魂欢殿”
三字时,语气陡然冰寒,周身那清冽的梅花冷香似乎都带上了一丝肃杀之意。
陆烬颜闻言,俏脸上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了僵,赤色眼眸滴溜溜一转,小声嘀咕道,语气里满是促狭“什么嘛……大哥也真是的,口口声声说不在意花姐姐,私底下居然偷偷与花姐书信往来,还把我给卖得一干二净……哼,回头定要找他算账……”
她这嘀咕声虽小,但在场三人修为都不低,自然听得清清楚楚。
花芷凝那张清冷如玉的俏脸,以肉眼可见的度“腾”
地一下泛起了红晕,一直红到了耳尖,连那粉色的长似乎都更莹润了几分。
她似是又羞又恼,狠狠瞪了陆烬颜一眼,那眼神却因脸颊绯红而少了几分威慑,多了几分嗔意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,试图掩盖那份窘迫“你这死丫头!少在这里东拉西扯,转移话题!我问你话呢,到底有没有这回事?!”
她上前一步,伸出纤长白皙的玉指,轻轻点在陆烬颜光洁的额头上,语气严肃中透着后怕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?近年来那魂欢殿在陨仙原悄然崛起,行事诡秘阴毒,专挑落单或修为不足的女修下手!我花家已有不少在外历练的子弟遭了他们的毒手,下落不明,即便侥幸寻回,也已是……已是心神受创,道途尽毁!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,显然想起了某些不堪回的画面。
“那魂欢殿的邪修,修炼的俱是些损人利己、污秽不堪的采补邪功,视女子为鼎炉资粮!”
花芷凝的目光落在陆烬颜那火红劲装也遮掩不住的饱满酥胸、纤细腰肢和一双笔直修长的雪腿上,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,“颜儿你……你这容貌,这身段,在那群淫邪之徒眼中,便是最上等的‘采摘’目标!你可知,若是……若是你真的落入他们手中,那下场……”
她似乎不忍再说下去,只是紧紧抿着唇,粉眸中交织着怒意、心痛与深深的后怕。
陆烬颜见花芷凝真的动了气,眼中关切与忧惧不似作伪,心中也是一暖,那点玩笑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。
她连忙松开云织梦的手臂,像只归巢的雏鸟般,几步上前,伸出双臂,亲昵而又带着几分讨好地,一把抱住了花芷凝纤细的腰肢。
她将脸颊埋进花芷凝胸前,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与清冷的梅香,用脑袋撒娇地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,带着认错的软糯“花姐……颜儿知道错了嘛。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。当时……当时也是情况紧急,又想着那报酬丰厚,能帮大哥换些修炼资源……下次,颜儿保证,下次再也不会如此鲁莽,单独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,好不好?”
她仰起脸,赤色眼眸水汪汪地望着花芷凝,长长的睫毛扑闪着,那副模样任谁看了也硬不起心肠继续责备。
花芷凝被她这般抱着,娇躯微微一僵,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出玉手,轻轻抚了抚陆烬颜那如火焰般耀眼的赤。
指尖传来的柔顺触感让她语气也软了下来,带着深深的宠溺与无奈“唉……你这傻丫头,总是这样,让人如何放心得下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一旁的云织梦,粉色眼眸中的冰寒彻底化开,只剩下诚挚的感激,“此番,多亏了云妹妹在危急关头仗义出手,救下颜儿。这份恩情,芷凝铭记于心。妹妹日后在这花仙城中,若有任何需要,无论是修行资源、居所安排,还是打探消息,都请千万不要见外,尽管来寻我。只要是我花芷凝能力所及,定当竭尽全力,绝无二话。”
云织梦连忙摆手,绝美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“花城主言重了。我与夫君此生对这些淫邪之徒最为憎恨,出手护她周全自是应当,实在当不起如此重谢。”
陆烬颜见气氛缓和,连忙从花芷凝怀中抬起头,赤色眼眸眨巴着,想起正事,脆生生地开口“花姐,其实这次我带三姐来,除了让她见识一下咱们花仙城的美景,更重要的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她拉着花芷凝的手,又看向云织梦,正色道“花姐之前不是告诉过我,咱们花仙城掌控着一座能通往南域仙界的古传送阵吗?三姐与她夫君并非北域人士,他们原本受困于一处绝地禁地之中,好不容易寻得一处上古传送阵,本想借之返回南域故土,谁知传送途中突生变故,空间波动紊乱,这才阴差阳错流落到了北域,也正是在途中,恰好救下了遇险的我。花姐,不知……能否看在三姐救命之恩,以及颜儿的薄面上,为了三姐与她夫君,破例开启一次那跨域传送阵?”
花芷凝闻言,清冷的容颜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她沉吟片刻,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,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“颜儿,此事……并非姐姐不愿相助。那座古传送阵,确实在我花家掌控之下,也曾是连通北域与南域的重要通道之一。然而,不久之前,南域不知因何缘故,突降‘神诅’,法则异变,对元婴期之上的修士压制极强。许多通过传送阵前往南域的元婴期修士,不是甫一抵达便因灵力冲突爆体而亡,便是修为被强行压制,跌落至金丹境,且难以恢复。”
她轻叹一声,继续道“因此事损伤过大,且原因不明,族中诸位长老经过商议,为免无谓伤亡,早已下令将那传送阵彻底封闭,非到万不得已或查明‘神诅’根源并找到抵御之法,绝不轻易开启。此乃族规,即便是我,亦不能轻易违逆。”
云织梦听到这里,绝美的脸上并未露出太多失望之色,反而眸光微亮,她上前半步,微微屈身,声音清晰而柔和“花城主,关于南域的‘神诅’,妹妹或可解此忧。我与夫君,以及我们的授业师尊,当初便是要从那禁地之中,借助古阵传往南域。既然早有此计划,我们自然已寻得了应对那‘神诅’之法。实不相瞒,我夫君于那禁地之内颇有些机缘际遇,所得传承之中,便有规避乃至化解此类法则压制的手段。那‘神诅’于旁人或是绝路,于我等而言,却并非无法逾越之天堑。”
花芷凝粉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,她仔细打量着云织梦,见对方神色坦然,目光清澈,不似虚言,心中信了七八分。
她微微颔“若真如妹妹所言,能无视那‘神诅’影响,那么开启传送阵的最大阻碍便去了一半。只是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眉宇间再次凝起肃然之色,“如今却另有一桩棘手之事,使得传送阵短期内依旧无法为妹妹开启。而这祸患的源头,正是那‘魂欢殿’。”
她示意二女在泉边的雪貂皮毯上坐下,自己也在对面的白玉案几旁优雅落座,裙摆开衩处,一双修长玉腿并拢斜放,肌肤在暖白玉的映衬下愈莹白晃眼。
“据我花家近年来多方探查所得,那魂欢殿四处狩猎我花家女子,其目的恐怕不止是满足他们那些令人作呕的兽欲如此简单。”
花芷凝声音转冷,“他们似乎……在刻意寻找身怀特殊体质,或者说,身怀‘名器’的女子。”
她说到“名器”
二字时,语气微微一顿,目光若有深意地掠过云织梦。
云织梦心中一动,面上却依旧平静,只是纤长的玉指无意识地轻轻捻动着裙裾。
“此外,”
花芷凝继续道,“种种迹象表明,魂欢殿对我花家掌握的这座通往南域的古传送阵,也抱有极大的兴趣,甚至可说是志在必得。他们曾数次试图渗透、贿赂甚至武力威胁我花家守阵长老,欲借传送阵前往南域,其具体目的为何,至今仍未查明。但无论如何,在此等敏感时期,又有魂欢殿这头恶狼在侧虎视眈眈,我花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开启传送大阵,授人以柄,置全城安危于不顾。这一点,还望云妹妹能够体谅。”
云织梦与陆烬颜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一丝决断。
陆烬颜轻轻点了点头。
云织梦深吸一口气,绝美的脸上神色变得郑重,她将身体微微前倾,墨黑纱衣下的饱满曲线因此更显惊心动魄。
她压低声音,将赵无忧那夜通过“冰心泪”
感应所见、所梦到的南域惨状——孤月最后身影的消散、大师姐闻观语在神女殿内的沉沦与“邪心天目”
的铸成、墨山道的覆灭、天姝会的崛起、四位殿主与《天姝榜》的关联,以及其中反复提及的“名器”
之事,择其要害,简明扼要地告知了花芷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