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颜则如一团跃动的火焰,红装赤,修长雪腿在飘花中摆动,充满了野性与活力,娇俏明媚的笑容感染着周遭。
两女携手而行,一个妩媚慵懒如墨色牡丹,一个明艳活泼如赤焰玫瑰,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,竟让这满城芳华都黯然失色了几分。
所过之处,无论男女修士,皆不由自主地驻足侧目,眼中流露出惊艳、赞叹乃至痴迷。
陆烬颜对此早已习惯,毫不在意,反而兴致勃勃地拉着云织梦四处观看。
她们路过售卖灵花蜜酿的铺子,陆烬颜买了两杯琥珀色的花蜜,递一杯给云织梦,看着她伸出粉嫩舌尖轻轻舔舐杯沿,沾上蜜液,那无意间的动作妩媚天成。
走走停停,赏玩半晌,陆烬颜才带着云织梦,穿过几条更为清静、两侧种满高大梅树的街道,来到了一片被清澈活水环绕的府邸前。
这便该是城主府了。
府邸围墙是洁白的灵玉,墙头爬满了开着淡金色小花的“星见藤”
,大门是两扇厚重的、散着清香的阴沉木门,门上以灵玉镶嵌出繁复的花卉图案,隐隐有阵法波动流转。
门前并无守卫,只有两尊栩栩如生的白玉灵狐雕像蹲坐,眼珠竟是活的宝石,灵性地打量着来客。
门外河水潺潺,上有拱桥,桥边生着一丛丛罕见的、花瓣呈半透明状的“雾幻幽兰”
,更添幽静神秘。
陆烬颜显然熟门熟路,她松开云织梦的手,上前几步,并未叩门,而是对着那两尊白玉灵狐雕像笑了笑,脆声道“小玉,小白,是我呀!劳烦通传花姐一声,就说陆烬颜来访。”
那两尊灵狐雕像眼中宝石光芒微微一闪,似乎确认了什么,随即,沉重的阴沉木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打开,露出门后景象。
门内并非直接是建筑,而是一片开阔的庭院,或者说,是一座微缩的、更精致的花园。
地面是打磨光滑的暖白玉,光洁如镜,倒映着上方的花影天光。
庭院中错落种植着许多极其珍稀的灵植,有高达数丈、通体如碧玉雕成、叶片散着朦胧月华的“月华宝树”
;有低矮却蔓延大片、开着细碎如星辰般蓝花的“星绒毯”
;更有几株云织梦从未见过的异种,一株开着重重叠叠、仿佛由光影构成的虚幻花朵,一株结着晶莹剔透、内部似有液体流动的七彩灵果。
庭院中央,有一方灵泉,泉眼汩汩,涌出的泉水散着浓郁灵气与淡淡冷香,泉边铺着柔软的雪貂皮毯,设着白玉案几。
庭院尽头,是一座三层的木结构主楼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每一根梁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花神图案,栩栩如生。
楼前廊下,悬挂着一串串细小的玉质风铃和琉璃花灯,静待夜色。
整个城主府内部,比之外城更显清幽华贵,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,处处透着古老世家的底蕴与高雅品味。
就在二女踏入庭院,刚刚站定,尚在欣赏这府内奇景时,主楼那扇雕刻着百卉朝凤图案的朱红色门扉,被轻轻推开了。
一位身着粉色丝质仙袍的女子,缓步走了出来。
那仙袍质地极佳,光滑如流水,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,剪裁合体,完美勾勒出女子纤秾合度的身段。
袍袖宽大,衣襟交叠,领口处绣着精致的梅花纹样,腰间束着一条同色、但颜色稍深的宽边锦带,将那一握纤腰勒得愈楚楚动人,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。
裙摆长及脚踝,但侧面开衩颇高,行走间,一双笔直修长、白皙如玉的完美长腿时隐时现,足踝纤细,未着鞋袜,赤足踏在光洁的暖白玉地面上,足趾圆润如贝,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。
她有一头罕见且美丽的粉色长,长及腰臀,质极好,如同最上等的粉缎,光滑柔亮,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梅花簪松松挽起部分,其余如瀑垂落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她的面容并非那种逼人的艳丽,而是清冷精致如冰雕雪琢,眉若远山含黛,眼如秋水凝波,鼻梁挺翘,唇色是自然的淡粉,微微抿着,透着一股疏离与沉稳。
但若细看,便能现她那双粉色眼眸深处,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随着她走近,一股清冽幽远、仿佛雪中寒梅初绽的冷香悄然弥漫开来,与这满庭花香不同,独具一格,令人闻之精神一振。
她目光先是落在陆烬颜身上,那双清冷的粉色眼眸中,极快地掠过一丝暖意,如同冰湖化开了一角。
红唇轻启,声音如冰玉相击,清脆悦耳,却又带着天然的冷意与沉稳
“颜儿,你来了?”
陆烬颜见到花芷凝,赤色眼眸顿时亮了起来,脸上绽开灿烂明媚的笑容,如同见了最亲近的家人。
她拉着云织梦的手,快步向前走了几步,声音清脆地为两人介绍“花姐!这位便是我的三姐,云织梦,梦儿姐!”
她又转头对云织梦道,语气带着亲近与崇敬“三姐,这位便是北域花家如今的家主,也是这花仙城的城主,我的花姐姐,花芷凝。”
云织梦闻言,微微欠身,行了一个优雅而不失礼数的见面礼。
她抬起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,墨黑纱衣下雪峰随着动作轻轻一颤,几片粘附在沟壑深处的花瓣微微滑动,更添几分撩人风致。
她唇角漾开一抹温婉中带着天然媚意的浅笑,声音软糯动听“织梦见过花城主。”
花芷凝那双清冷的粉色眼眸,目光在云织梦身上快扫过。
饶是她见惯了北域乃至陨仙原的绝色女子,此刻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。
眼前女子墨纱雪肤,身段之丰腴曼妙堪称造物极致,尤其是那份慵懒中透出的天然媚态,竟似比这满庭珍稀灵植更夺人心魄。
她微微颔,声音依旧清泠,却多了几分真诚的赞叹“妹妹的容貌身姿,真是令人惊叹。纵使颜儿在书信中屡有提及,此刻亲眼得见,依然觉得言语难以形容其万一。”
她的目光掠过云织梦胸前那被花瓣点缀的深邃雪沟,以及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轮廓,语气平和,却带着纯粹的欣赏。
云织梦被她如此直白地称赞,绝美的脸蛋上顿时浮起两抹动人的红霞,一直蔓延至耳根,更衬得肌肤白皙剔透。
她微微垂下眼睫,长睫如蝶翼轻颤,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,声音轻柔“姊姊谬赞了。织梦初见姊姊,才知何为‘风华绝代’。姊姊的容貌气质,还有这一城灵韵仙姿,才真真令妹妹羡慕不已,自惭形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