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地位然。作为驸马,他虽没什么实权,但在皇室宗亲里也是能说上话的,收拾一个孙家,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
“来呀,带咱们这位管事大爷去吃点好的。省得他以后出去了说刑部是吃素的。”
管事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被带了下去。
孙正钦眼里闪过一抹慌乱,大刑之下,怕是撑不了多久。
驸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孙正钦,你曾经好歹也是气派非凡的侯爷。该清楚此刻的你不过是做无谓的抵抗罢了。”
“你也别指望着贤妃和豫郡王能救你。且不说他母子二人已是自身难保,即便保全了自身,也会第一时间和你撇清关系。”
“毒杀亲王,等同谋反。你孙家三代都逃脱不了刑责。你大可以选择将你那点心思带到乱葬岗去。”
“不要!我不想。。。”
孙家那些人一听是谋反,直接吓哭了。一个个朝着孙正钦哭嚎:“父亲,你到底做了什么?你为什么要毒杀福王啊?”
“不是你,是不是?你说啊……”
孙正钦低头不语。
驸马也不再开口,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吃茶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孙家的管事便撑不住了招了。
事情都是孙正钦让他办的,目的就是将带毒的燕窝送进福王府,“至于为何要这么做,他也不清楚。”
驸马笑着放下茶盏,对陶成众道:“陶寺卿,孙家处心积虑下毒谋害当朝亲王,证据确凿,就以谋反罪结案吧。”
说着朝身旁的人道:“腾出来几间牢房。孙家三代人眼看着就要进来了,到时候蹲不开。”
陶成众看了他一眼:“只要孙家伏法偿命,其余并不重要。”
“辛苦驸马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两人就这么准备走了。
孙正钦猛然抬起头:“等等。”
陶成众和驸马相视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