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定亲的人了,该稳重些,温婉些。”
林燕向来不喜这类宴会,但因是陶蓁相邀,她才愿意去,“陶砚又不是因我温婉才要娶我。”
“你以为陶砚是喜欢你锤死他?”
林夫人将衣裳塞进她怀里,“必须穿,这次是王府小宴,来的多是皇亲国戚,多少双眼睛看着呢。”
林燕无奈,“穿,我穿还不行么。”
林夫人这才笑了,“这才对,我的女儿这般出众,好好打扮起来,谁也不输。”
梁辰晖和贺明珍夫妇在家商量犹豫了两日,最终还是登了王府的门。
“五弟受伤,我们本该早些来探望。”
贺明珍说着场面话,“只是你三哥近来差事棘手,每日焦头烂额,这才拖到了今日。”
“听父皇说起,五弟此番竟因祸得福,比从前灵透了些,真是天大的喜事,要恭喜五弟和五弟妹了。”
得知此消息时,不仅梁辰晖,连梁辰景都大为意外。
转念又想,这些年太医从未把话说死,只道或许有恢复的一日。
他们比谁都清楚,若梁辰星当真恢复如常,意味着什么。
所以,他们来了。
陶蓁连连摆手,“这事说来可吓坏我了,好在有惊无险。至于灵透,其实与早前差别不大,许是王老先生教得耐心。”
“五弟妹过谦了。”
梁辰晖开口道,“五弟妹或许不知,五弟幼时,本是我们兄弟几人中最聪慧机敏的一个,父皇与太傅都赞不绝口。如今不求恢复如初,哪怕只有幼时两三成的灵慧,只怕也比我们这些兄长强。”
“三哥这话太谦虚了。”
陶蓁笑着,本能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可还没等她接着往下说梁辰晖已经站了起来,“你们妯娌聊着,我去瞧瞧五弟。”
有没有恢复,亲眼看过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