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您的委屈从何而来吗,妹妹当年被您丢弃,若非陶家捡了去,怕是早已没命,她难道不可怜吗?”
“她可有终日哭泣,逢人便说自己可怜?”
“她如今是尊荣无比的亲王妃,那是她靠眼泪哭来的吗?”
里间传来孩子的啼哭声,简芙不再多言,“母亲若无事,便先回府吧。”
说罢,转身进了内室抱着孩子轻轻的哄着。
简夫人面色煞白,险些站立不稳,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滚落。
回到简府时,正巧遇见二少夫人与管家吩咐事情,扭头见她眼皮红肿,很是不悦,“大嫂还是少流些眼泪吧,府中上下人人康健,有什么可值得哭哭啼啼?”
“就当时是为了家长的孩子们着想,多想谢开心的事吧。”
简直和中了邪似的。
简夫人心中郁气正无处泄,闻言反唇相讥,“高兴了,难道就不能流两滴欢喜泪?想来二弟妹也不懂两个女儿皆嫁得显赫是什么滋味。有这功夫说我不如多费心,给你房里的丫头好好寻一门体面姻亲吧!”
说完,竟昂挺胸地从二少夫人面前走了过去。
心中那股憋闷之气顿时就消散了大半。
二少夫人被噎得心口闷,她的女儿为何迟迟定不下满意的亲事?
还不是被大房那位显赫的姑奶奶给祸害的吗?
一想到此时就后悔,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多事了,这便叫害人害己。
回到自己院中的简夫人,枯坐许久,最终暗下决心,只要陶蓁肯来向她请安,肯对她说句软话,或是邀她去王府,她一定应下。
她两个女婿,一个是亲王一个是郡王,等时机到了,她定要将这些年失去的体面与尊重,统统夺回来!
次日,福王府赏荷宴的帖子便送到了各府。
收到帖子的人家,意外之余又觉在情理之中,“都说王府荷塘京中无出其右,此番定要好好游览一番。”
“听闻荷塘两岸还栽了不少果树,景致想必极佳。”
“可不是,听说王老先生和古老先生没要紧的事情日日都会去王府,逢人便说王府荷塘如何如何优美。”
各家女眷此时新制的秋装正好上身,也算有了展示的机会。
腾威将军府里,林夫人美滋滋地捧着新衣裳送到林燕面前:“这次说什么都得听我的,必须穿这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