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蓁闻言,:“读书求学本就耗费巨大,古往今来,真正穷得叮当响的状元郎,又有几个?”
正说着,临夏嬷嬷便引着人来了,身后跟着的正是恩国公夫人与赵芸。
陶蓁忙起身相迎,“舅母、表妹来了?”
“刚从宫里出来,惦记着你们,便过来瞧瞧。”
恩国公夫人笑容和善,语气亲昵,赵芸上前一步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福礼:“见过表嫂。”
“快别多礼,”
陶蓁上前虚扶了一把,“都是一家人,何须这般见外。”
她引着二人坐下,香蕊很快便带着下人奉上了茶水点心,随后便识趣地退到了门外。
恩国公夫人喝了口茶,目光扫过庭院,“我这一路过来,瞧着你这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下人们也都规矩守礼,倒是你管教有方。”
陶蓁陪着笑,“有母后照拂,又有竹清、临夏两位嬷嬷帮衬,外头还有唐长史打理琐事,我其实没多少要费心的地方。”
“说起来,这一切都是母后替我操心良多。”
正说着,梁辰星便来了,身后还跟着个花匠,手里捧着两盆开得正艳的花。
他兴冲冲地上前,“舅母!”
得知知他选这两盆花是要送去宫里给皇后,恩国公夫人脸上的笑容更甚,“也不枉你母后日日惦记着你。”
梁辰星笑得欢喜,“我也想母后,还想父皇。”
说罢,他又兴冲冲地开口,“舅母,我去骑马了!”
如今在陶蓁的安排下,他每日会读会儿书,练会儿功,还会去马场骑骑马,其余时间便随心所欲地做点点心、钓钓鱼,日子过得充实又自在。
等梁辰星走后,恩国公夫人先夸了陶蓁几句持家有道,而后话锋一转,“你大哥的差事定下来了吗?”
“眼下还在等吏部安排,应该快了。”
陶蓁就说她不会无缘无故来看她,自从她大哥被钦点探花郎,行情不是一般的好,惦记他的人一点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