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道:“就怕她仗着皇后与赵家的势力,在各方势力间左右逢源,反倒误了小五。”
她之所以这般上心陶蓁的事,不过是受了皇后所托。
“你往后没事便多去亲王府转转,照看些,别让小五受了委屈。”
朝明笑着应下:“应当不会,我瞧着她对五弟很上心。”
“且有无真心暂且不论,她今日所拥有的一切皆因五弟而来,只要她不糊涂就知道要怎么做。”
长公主点头,也不再多言,兴致起了翻身上马,打算在马场跑上两圈。
另一边,福亲王府内,梁辰星正哀怨地盯着陶蓁。
陶蓁被他看得没法,“她们是客人,又是亲戚,我总不能直接把人赶走吧?”
她软着语气哄道:“她们爱吃你钓的鱼,正说明你钓的鱼好,又肥又嫩。”
梁辰星依旧不说话,猛地将头扭向一边。
陶蓁见状失笑,这是还在生闷气呢。
“好了好了,”
她拉了拉他的衣袖“她们平日也照拂我们,吃几条鱼罢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不过我今日没好意思和她们抢,才吃了两条。”
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衣袖,“回头你再帮我钓几条好不好?就我们两个人吃。”
“好不好嘛~”
梁辰星这才缓缓转过头,“不能再像今日这样催着我了,我当时慌得很,往后都不想钓鱼了。”
果然,再好的爱好,一旦变成了不得不完成的任务,便只剩煎熬。
陶蓁忍着笑,点头应下:“好,不催你。”
京城的热闹劲儿持续了好几日,眼看就要平息,却因新科状元成了徐家女婿,再度将热闹推向了顶峰。
据说徐家人眼光毒辣,这状元郎刚考中举人的时候,就被徐家看中了,待他礼遇有加。
他赴京赶考之时,便住在徐家别院,连徐大学士都亲自指点过他的学问。
“定下的是徐家三姑娘,听闻这位三姑娘容貌出众,才情更是不俗。”
竹清嬷嬷笑着将外头的这些事告诉陶震听,“这状元郎是耕读传家,家中颇有家资,并非寒门出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