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蓁。。。。。。
陶砚乐呵呵的去准备,陶蓁叹息一声回屋去洗漱,此时陶母正在吩咐下人烧水给陶染沐浴,得知她半个月没有洗澡,陶母大为意外。
再得知是陈母不许,甚至还不许他们夫妻同房更是大为光火,“合着你们夫妻住一屋还得她答应?”
陶染流着泪,“婆母说夫君当差辛苦,不能再累坏了身子,说我是狐妹子,还算好了我的小日子,只在有可能有孕的时候才让我回房去住。”
“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捂着脸,声音颤,“她、她还会在屋外偷听……若是时间久了,就敲门……”
她呜呜呜的哭出了声,陶母气的眼冒金星,“这个不要脸老货!”
“你。。。怎么就不回来说。”
陶染只顾着哭,这种事叫她怎么说得出口,“爹叫我凡事不要逞强,娘也说要我孝敬公婆体恤丈夫,我婆母说我进门一年肚子都没动静,成日骂我,说我即便是回来说丢的也是陶家的脸。”
“我除了顺从,还能怎么办?”
陶母冷哼,“一点心眼子都用到你爹娘身上了,自己窝囊就怨不得旁人,你这自找苦吃,叫犯贱,我和你爹不背这口锅。”
“我和你爹苦口婆心的教你,你学不会,你婆母那点伎俩你倒是学的快,你以为自己忍气吞声吃苦受罪,就能让陈奇感激你,记你的好?”
“你想通过这些来拴住他的心?”
陶蓁说的那些陶染听进去多少陶母不知道,但她都听进去了,还顺着那个思路摸清楚陶染的想法,“你婆母用这个法子能行,那是因为陈奇是她儿子;而你用,便是叫他瞧不起你。”
“自甘下贱!”
“他要的让他同一家和乐,是助他仕途顺遂的妻子,不是没苦硬吃却又要来祈求他怜惜的无能之人!”
被拆穿内心想法的陶染无地自容,此时陶蓁慌慌忙忙的跑进来,“娘,不好了。”
“二哥听说大姐受了那么大委屈,气不过,去陈家理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