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砚作为一个怨天怨地的愣头青,觉得陶蓁的路数太复杂,在他看来去把陈奇抓来揍一顿,这事也就解决了,何必还要绕那么多弯子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陶蓁双臂环抱,“这婆媳之间天生的仇敌,不是东风压西风,就是西风压东风,还真能亲如母女?”
“大姐的性子本来就不强,母亲又不是那种精于算计的人,大姐被陈家拿捏并不稀奇。”
她叹息着单手叉腰,一手还摸着自己的下巴,“虽说大姐现在愚钝了些,回来打秋风的时候理直气壮了些,但我们作为一家人,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被欺负。”
“难不成你还真想要让她和离?你是真不知道她多喜欢姐夫?”
陶砚觉得陶染没救了,陶家白养了她,现在满脑子都是陈家,哪里还记得自己有亲生的爹娘。
“你听她今日说的那些话,还能有救?”
“当然。”
陶蓁笑的意味深长,“若是没救了,大姐就不会紧张,还会主动和姐夫说。。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捏着兰花指,“妾身年老色衰,恐污夫君尊体,愿寻二八佳人伺候夫君跟前,以慰夫君劳苦。”
陶砚嘴角微抽,面色复杂,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考虑到陶家对自己这么好,陶蓁决定尽可能的将陶染给掰回来,好好的贵夫人不做,做什么丫头?
这第一步嘛,当然是要撕了陈家的遮羞布。
顺便也给她那名义上的母亲添堵,那样对她还指望她能去救简涛,简直天真!
她坏坏的朝陶砚眨了眨眼,“二哥,你怕不怕大姐骂你?”
陶砚抬起下巴,“你想做什么?”
陶蓁朝他勾了勾手指,“附耳过来。”
陶蓁一阵嘀嘀咕咕,陶砚眼睛都亮了,重重点头,朝她竖起了大拇指,“我现在相信你能拿捏五皇子了,那么单纯的人,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八百个心眼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