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羲和,你这写什么呢,治感冒家常用药?”
林卫红打着毛衣,路过瞧了一眼,随口说道。
温羲和道:“嗯,我想投下稿子,多挣点钱。”
“稿子不好中吧。”
林卫红惊讶地说道。
温羲和笑笑,“试试嘛。”
林卫红看了温羲和一眼,是怎么看怎么喜欢,这要是她亲闺女,她都不必发愁了,人家的孩子怎么养的,怎么就这么能干,这么有想法。
想到这里,她倏然想起一件事,凑到温羲和身旁,压低声道:“你先别急着写,我问你,陈家这几天联系过你没有?”
陈家?
温羲和愣了愣,“除了跟陈肃直联系过,别人就没联系了。”
“那陈诸行呢?!”
林卫红着急地问道。
温羲和摇了摇头,别说联系,见都没见过,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人长什么模样。
林卫红哎呦一声,跺脚道:“我看他们家怕不是气恼上回你没回来的事吧,我瞧那小伙子就是个心高气傲的性子,估计是记仇上了。”
温羲和一愣,至于嘛?
她没谈过恋爱,但工作的时候也经常接触到不少异性,没几个异性这么小心眼啊。
何况,当时她没回来,不也是因为陈诸行根本没事先约过时间吗?
“要真是这样,那就这样吧。”
她低头写稿子,懒得去想这件事。
林卫红没想到她这么豁达,一时间瞪大眼,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无独有偶。
陈家这时候也正提起这事。
今儿个陈诸行从学校回来,赶上陈海爱人杜香河从青岛那边带了不少特产回来,都是些螃蟹大鱼。
一家子聚餐,陈老爷子吃着吃着就想起温羲和来了,问道:“还有螃蟹跟鱼没有?”
杜香河笑道:“爸,多着呢,我爸怕咱们不够吃,让人运了两大箱子过来。”
“那回头诸行,你给羲和他们家送过去。”
陈老爷子看向陈诸行,说道。
陈诸行愣了下,表情明显带着抗拒,手里的筷子搁在碗上。
陈老爷子看他挂脸,不动神色,“怎么,不想去?”
陈宏忙打圆场道:“他不好意思罢了,爸,放心,明儿个我就让他送过去,说起来,听肃直说,上回羲和救了个得心脏病的病人呢,真是年少有为。”
陈肃直不冷不热嗯了一声。
何翠蓝心里翻白眼,暗想道,怎么就那么巧,救人就碰上小叔子了。
这怕不是公公为了给温羲和做脸,让小叔子帮忙吹牛的吧。
“要我说,这也太莽撞了,非亲非故的,这么积极干嘛?要是人没救回来,岂不是要坐牢?”
啪嗒一声。
筷子搁在碗筷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饭桌上瞬间鸦雀无声。
陈双双啃螃蟹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。
陈老爷子淡淡看向何翠蓝一眼,“要不我怎么喜欢羲和那姑娘,人人都想着自己,谁想着别人过。做人做事,有时候不能太过功利,只求利己,有时候帮了别人,指不定哪天就帮了自己呢。”
陈老爷子是传统思想,甚少跟儿媳妇过多接触,他对儿子们管教得严格,陈宏三兄弟,不管谁做过事,都会被陈老爷子严厉呵斥,严重的甚至要动用家法,但对于儿媳妇,他素来是客气、尊重,甚少过多点评。
这还是他头一回这么批评儿媳妇。
何翠蓝脸色白了红,红了白。
陈宏忙道:“爸,我们知道您的意思,翠蓝她也是为羲和好,怕小姑娘年轻,不知道社会黑暗。”
陈老爷子嗯了一声,对众人道:“吃饭,这海鲜得热着吃,才鲜甜。”
晚饭结束后。
杜香河跟陈海一家回他们自己的小院子里去。
刚进屋,陈双双就拍着胸口,对父母说道:“爷爷今晚上也太吓人了。”
杜香河笑道:“你这胆小的样儿,你爷爷又不是说你。”
“不是说我,我也怕啊,不过大伯母说的话是不太合适,太功利了些。”
陈双双摇头道,“不怪爷爷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