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握住了萧诞的手,两人双手交叠,萧诞只觉得心中一暖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陛下若是不想说,我也陪着陛下。”
苏柳的眼眸中带着温柔的笑意,定定地注视着他,她的声音不高,带着点慵懒的调子,听着悦耳又让人放松。
萧诞紧绷的神经一松。
“有时候朕真想什么都不管了,就在你这储秀宫里躲清静。”
他凑近苏柳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低语。
“那我自然欢迎。”
苏柳笑道。
两人相视,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苏柳干脆抓住秋千的麻绳,脚尖略一点地,便荡了起来。
这秋千很宽大,坐两个人也绰绰有余,萧诞陪着她玩闹,竟生出一种希望此刻能再长久一些的念头。
这个念头,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她的手。
北域,又一场大胜。
萧承受了轻伤,影响不大,军医包扎过后便无碍了。
“清点一下,乱军留下的东西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被纱布包住的右臂,对副将说。
自从他们开始用以战养战的策略之后,他们盯上蛮族的乱军,便会着重观察对方的物质所在之处,打仗的第一要务也是先抢物资。
“我看这次东西不错,这估计是个什么乌姮贵族。”
一个副将高兴道,“还剩了瓶草原上的好酒,正好给将军喝了止痛!”
萧承先前从不饮酒,但自从他决定抗旨不回京后,沉重的心理压力压得他开始接触这些酒类,时常喝上一两口。
萧承“嗯”
了一声,算是收下这瓶酒了。
乌姮乱军不知道这个镇北将军突然又抽了什么风。一改之前稳健保守的风格,开始四处排斥候搜查他们的踪迹,若是被现了,不出几个时辰,便会有一支大军追着他们而来。
他们虽然晓勇,但装备自然不如精良的中原大军,萧承亲领的三万镇北军更是精锐中的精锐,一旦被现,便损失惨重,被杀的片甲不留。
他们先前叛逃,也是因为觉得跟大景合作要低声下气,看人家大景萧家皇帝的脸色,还不如继续抢劫,反正缺吃的缺穿的,都能从大景的百姓中抢到。
正面打不过便突袭或者偷袭,萧承在哪他们不去便是了,何况他们未必打不过!萧承不过是借助城墙守城罢了,哪有他们攻城难?
结果现在被萧承四处追着杀,才有人现,好像,确实打不过。
叛军也不是一条心的,他们多半是不服新王的贵族带着自己手下的人,连军队都称不上,如今,萧承猛攻的形势下,已经有人开始讨论要不要回去向新王认错得了。
萧承向新王要的一个月粮草,也送了过来,虽然都是质量不太好的牛羊,但他也笑纳了。
新王的态度很好,他不方便无理由难,只能就这样暂时先放过他。
萧诞开了酒瓶,仰头闭眼猛灌一口。
也好,这说明新王没有跟他硬碰硬的打算。
既然如此,全歼乱军,也能好好的威慑一下这个新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