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婉清立马听明白了这话的未尽之意。
显然二叔也看出她娘非一般人,担心她娘和她爹的婚事有变。
陈婉清就啼笑皆非的说,“挺好的。二叔您别操这些心了。我爹和我娘都过了半辈子了,连我们三姐弟都有了,还能和离不成?您这话可千万别让我爹听见,不然我爹要不认你这个兄弟了。”
陈柏叹口气,“我胡说的,你千万别告诉你爹。”
陈婉清又道了声恼,“我该给璟哥儿去个信的,让他过来陪你们说话的。”
“可不敢,璟哥儿现在都是解元老爷了。”
提起赵璟,陈柏和礼安激动的满面通红。
自文书到县衙,县里的百姓知道赵璟考中了解元,可不得了了。
赵家村简直成了众多读书人膜拜的圣地,那几天,不分昼夜,有无数的学生在赵家村转悠。
等得知,赵璟考中秀才后,在专门供奉圣旨的祠堂中待得时间最长,他怕是得了陛下的点化,才能以不到弱冠的年纪考中解元。
读书人们和乡绅耆老们都疯了!
他们买了各种贡品去祠堂供奉,祠堂中更是每天都冒着旺盛的浓烟,不知情的还以为出了火灾。
甚至就连知县大人,都亲自去祠堂上了一炷香,并提了一张“人杰地灵”
的匾额,挂在了祠堂外。
赵家村俨然成了整个清水县百姓目光的聚集地,村里的百姓何止一个光荣了得。
但是,光荣之外,也有糟心事儿。
总有人想成为第二个赵璟,就也想摸一摸那圣旨,也得到陛下的点化。
害的赵大伯不得不派人,时时刻刻在祠堂内看着,以防圣旨被摸脏了,亦或是被那个丧良心的偷走了。
闹得整个村里的人,都跟着提心吊胆。
说着话的功夫,饭菜以肉眼可见的度往下减。
陈柏和礼安显然饿的很了。
他们跟着镖局的镖师们出行,镖师们省吃俭用,他们也不敢破费。且因为急着赶路,一天下来几乎没有停的时候,饿了都是坐在车架上啃干粮。
吃干粮喝凉水,两人走到兴怀府,短短六天瘦了好几斤,连裤子都直往下掉。
待两人吃喝尽兴,桌上的盘子几乎都光了。
这时候,给两人准备的洗澡水也烧好了,客房也收拾出来了,甚至就连换洗的衣衫鞋袜,都给准备了两身。
陈婉清让两人先去梳洗更衣。
两人互相看看彼此,就好似看见了自己身上的埋汰一样,一时间也顾不得推辞,干脆的起身去梳洗了。
两人前脚刚走,后脚许素英就回来了。
“我听说你二叔和礼安过来了,在哪儿呢,怎么没看见人?”
“我安排二叔和礼安梳洗去了,两人一路风尘仆仆,这些天都没洗漱,头都打成结了。”
许素英大笑,“你二叔自来是个仔细人,能省肯定省着。他简朴些我理解,礼安……”
说着话摇摇头,“看来这一年长进不少。”
“都成家了,要当爹了,再不长进不让孩子看笑话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