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咻!」
一枚钨芯穿甲弹带著死亡的尖啸,毫无悬念地击中了一辆蒸汽坦克的正面。
那厚达2o毫米的锅炉钢板,在现代穿甲弹面前就像是一层窗户纸。
炮弹钻进车体,直接击穿了后部的高压锅炉。
一声沉闷的爆炸,紧接著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。
几百度的过热蒸汽瞬间爆,将坦克内部变成了一个高压蒸锅。里面的俄国坦克手甚至来不及惨叫,就在瞬间被烫熟。
随后,坦克生殉爆。
破碎的钢板变成了巨大的弹片,横扫了周围几十米内寻求掩护的步兵。
一辆、两辆、三辆————
冲在最前面的几十辆坦克,在几分钟内全部变成了燃烧的火炬。
坦克一停,后面的灰色牲口就彻底暴露了。
就在这一刻,两侧峭壁上那些看似无害的岩石缝隙里,突然喷出了几百条火舌。
波斯机枪手们甚至不需要瞄准。他们只做一件事。
按住扳机,左右扫射。
「哒哒哒哒哒哒一」
子弹构成的金属风暴,像是一把巨大的镰刀,在人群中反复收割。
前排的俄国士兵倒下了,后排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停下,就被后面的人推著撞上尸体,然后继续中弹倒下。
尸体越堆越高。
在峡谷的蜂腰处,尸体堆积到了半人高,甚至阻挡了后续部队冲锋的视线。
血水汇聚成溪流,顺著公路向低处流淌,把洁白的雪地染成了刺眼的猩红。
「撤退,快撤退!!」
终于,俄军的心理防线崩塌了。
再勇敢的士兵,面对这种单方面的屠杀,也会感到绝望。
他们开始后退,开始溃散。
与此同时,东侧,杰尔宾特沿海走廊。
这里的情况,比达里尔峡谷更加凄惨。
杰尔宾特走廊相对宽阔,一面是高山,一面是里海。
俄国第2集团军试图利用这里的地形展开兵力,挥人数优势。
他们以为这里没有险要的关隘,可以轻松突破。
但他们忘了大海。
当密密麻麻的俄军方阵在平原上展开,准备像潮水一样淹没波斯阵地时。
离岸十公里的海面上,两座移动的钢铁山峰,加州玄武级战列舰,缓缓调转了炮塔。
「坐标确认。全装药。高爆弹。」
「轰!!!」
一枚高爆弹,带著死神的呼啸,砸进了俄军密集的方阵中央。
「舰炮!是舰炮!」
俄军指挥官绝望地看著大海,他想要还击,但他手里只有射程几公里的野战炮,对著十公里外的战列舰,就像是拿著手枪打月亮。
前面,是波斯军队喷吐火舌的混凝土碉堡群。
侧面,是大海上那无可匹敌的巨炮轰击。
头顶,是无休止落下的1o5毫米榴弹。
他们想冲,冲不上去。想躲,没地方躲。想跑,督战队的机枪在后面等著。
一周后。
高加索前线的雪,已经变成了红黑色。
库罗帕特金上将坐在指挥部里,手里拿著伤亡报告。
「十五万————」
「第一集团军被打残了,第二集团军崩溃了。我们的坦克全变成了废铁。」
波斯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