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说,好说。」
洛森放下酒杯,轻轻拍了拍手:「既然大家有要求,那我就送大家一份礼物。一份永久的免税特权。」
「真的?」阿萨德眼睛一亮。
「当然是真的。」
洛森微微一笑:「因为死人,是不需要交税的。」
「什么?」
阿萨德猛地一惊,手还没碰到刀柄,宴会厅四周的侍者突然拔出手枪。
那些站在酋长身后的贴身护卫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近距离爆头。
「你敢杀我?」
阿萨德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枭雄,直接掀翻桌子挡住了第一轮射击。
他拔出弯刀,狠狠要冲向大流士。
「我要杀了你这个杂种!」
「砰!」
罗斯塔姆将军站在大流士身前,端著一把霰弹枪。
阿萨德的胸口赫然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洞。
「伊尔汗死了!」
「拼了!」
剩下的十几个酋长想要反抗,但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里,根本没有胜算可言。
不到一分钟,宴会厅重回安静。
十几位割据一方的部落枭雄,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。
洛森站起身,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阿萨德。
「我说过,我不谈判。」
城南皇家校场。
「动手。」
随著一声令下,高墙上的重机枪狠狠开火。
那些正在喝酒吃肉的部落骑兵们,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,就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有人试图骑马冲门,被2o毫米射炮直接连人带马打成了两截。
十分钟后,枪声停止。
这一批波斯最精锐的旧式骑兵,全军覆没。
次日清晨。
德黑兰的市民们现,皇宫门口的旗杆上,多了十几颗人头。
虽然没贴名字,但那些常年跑商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是巴赫蒂亚里的伊尔汗,那是卡什加的长老!
一份新的《帝国统一诏书》贴满了全城:「昨夜,有叛逆部落领借赴宴之机,意图行刺皇帝,颠覆国家。现已全部伏诛。」
「查实:巴赫蒂亚里等部落,多年来截杀商旅、抗拒王化、私通外敌,罪大恶极。」
「自即日起,剥夺全部涉案部落的封号、领地。全部部落成员,必须在三个月内下山定居,编入垦区,接受政府管辖。抗令者,视为叛国,杀无赦!」
其他的部落领袖全部的幻想都破灭了。
新皇帝不是来跟他们讨价还价的,是来要他们的命的。
波斯南部,扎格罗斯山脉。
这里的风是硬的,像刀子一样刮过。
对于生活在这里的巴赫蒂亚里人来说,山脉是母亲,也是堡垒。
几千年来,无论是阿拉伯人的弯刀,还是蒙古人的铁蹄,亦或是恺加王朝的税吏,都未曾真正征服过这片崇山峻岭。
夏勒扎尔大营,巴赫蒂亚里部落的夏都。
黑色羊毛帐篷连绵数里,篝火旁,部落的长老们撕裂衣领,往头上撒著灰土,痛哭流涕。
因为他们的天,塌了。
消息是昨天夜里由一个浑身是血的亲卫带回来的,伊尔汗萨达尔·阿萨德,以及随行的几十位部落头人,在德黑兰被杀光了。
「报仇,血债血偿!」
中军大帐内,年轻的贾法尔·库里汗猛狠狠地劈烂了面前的矮桌。
他是阿萨德的长子,也是部落公认的第一勇士。
「杂种,卑鄙的骗子!」
「他不敢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面对我们,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他以为杀了我父亲,巴赫蒂亚里就会屈服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