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荷兰人————」
「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像苍蝇一样嗡嗡叫两声就算了。毕竟抢了人家的东西,让人家骂两句也是应该的。」
他放下报纸,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桌。
「但是,千不该万不该,他们不该碰我的生意。」
虽然各国高层都知道耗材绑定是阳谋,但这种事是不能摆在台面上说的。
一旦被公众广泛讨论,为了政治正确和国家面子,那些国家可能会被迫做出一些对加州不利的姿态。
这就很麻烦。
「二狗。」洛森淡淡地说道。
「老板,您吩咐。」
「你说,如果一个人在家里过得太舒服了,是不是就会想找点事?」
「那肯定的,老板。闲得蛋疼就是这个意思。」
二狗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「得给他找点事干,让他后院起火,裤裆著火,他就没空哗哗赖赖了。」
「很有道理。」
洛森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:「荷兰虽然在欧洲是个三流国家,但在在东印度群岛,他们可是个土皇帝啊。那里有香料,有橡胶,还有数不清的被压榨的土著。」
洛森闭上了眼睛。
刹那间,一股无形的意识波动,跨越了浩瀚的太平洋,瞬间降临到了万里之外。
亚洲,菲律宾群岛,马尼拉。
这里是西班牙在亚洲最后的明珠。
但任何一个在马尼拉生活过三天的人都知道。
菲律宾总督府的主人,是一个名叫刑天的男人。
刑天正坐在总督府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后。
他坐在那里向一座小山,肌肉虬结,撑得那身特制的军衔标志几乎要爆裂开来。
光头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,从头顶一直延伸到眉骨。
在他身后,悬挂著一幅巨大的东南亚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不同颜色的小旗。
「总督大人。」
一个军官手里拿著一份报告:「棉兰老岛那边的摩洛人部落又有些不安分,他们袭击了一个种植园————」
「杀了。」
刑天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雷声:「全村,所有的成年男性,一个不留。把头砍下来,挂在路边的椰子树上。这种小事不要来烦我。」
「是!」
刑天在短短两年内,利用西班牙内战的空窗期,用雷霆手段整合了菲律宾的各方势力。
他手里握著一支三万人的新军。
在暗处,死士们更是控制了各地的部落领、华商公会甚至是海盗团伙。
突然。
站在刑天身侧一名侍卫,身体猛地一震。
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气息变了。
刑天没有任何犹豫,那庞大的身躯轰然起立。
「老板!」
刑天激动道:「您终于来了!这群猴子我都快杀腻了,刀都要生锈了!」
洛森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刑天,荷兰人在欧洲骂得我很不爽。」
刑天眼中的凶光暴涨。
「老板,您指哪,我就把哪夷为平地!是要我去把那个巴达维亚总督的头盖骨给您拿来当酒碗吗?」
ps:今天家里人感冒了需要照顾,只有这1万字,兄弟们见谅!抱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