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。」乌勒尔纠正他:「是暂时离职。因为心脏,你那颗为加州操碎了的心,需要休息了。」
詹森绝望闭上了眼,他不是白痴,而是个顶级的政治动物。
眼下这种情况,他好像已经没了其他选择!
他不得不承认,对方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!
「我————」
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:「你们要做什么?只要不过分,我可以配合你们,没必要一定让我辞职。」
「我们要做什么不是你该操心的。」乌勒尔打断他:「你的辞职电报对我们很重要。」
詹森终于承受不住,直接坐在沙上。
他看出来了,这不是袭击,而是是一场他妈的政变!
「那我的家人————」
「她们很安全。」
乌勒尔悠然道:「她们会和你一起去日内瓦,那里空气很好。而且,我们给你准备了私人医生。
「再过两年,你可以身体健康的重新出来选举,那时你一定无比庆幸今天做的决定。」
詹森终于拿起了那份电报稿。
「笔————」
萨克拉门托。
欧文州长只觉得脑仁子马上就要炸了。
「汉密尔顿呢?他的伙计呢?都他妈的死在旧金山了吗?」
这时,倒霉的男助理跑了进来。
「州长先生!」
「找到汉密尔顿了?」
欧文一把抓住他的领子。
「不,是有人要见您。」助理都快被吓哭了。
「滚,我谁也不见!」
「可是,他说,他叫安德烈。」
欧文一愣,莫名有股不祥的预感从心里钻了出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,坐回椅子上。
「让他进来吧。」
很快,房门被打开,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穿著一身无可挑剔的欧洲礼服,金色头,英俊脸蛋,挂著无可挑剔的笑。
欧文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,立刻浑身绷紧。
那个和伊芙琳一起私奔的小白脸吗!他怎么敢来?
「晚上好,州长先生。」
安德烈好像没看到欧文马上要吃人的表情,依旧浅笑著微微鞠躬。
「哦?是你啊。」欧文缓缓靠在椅背上,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,仿佛在打量一只闯入陷阱的耗子。
他那因焦虑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上,挤出了一丝虚伪的笑意。
「安德烈,不会是你把伊芙琳拐跑了吧,就算她要辞职,也该当面说清楚嘛,这么多年的情分在,我可不是那种刻薄的人。」
欧文的声音很慢,带著一种刻意的宽宏大量,仿佛他真的在关心那个女秘书。
安德烈却笑了。
他就那么随意地拉开对面的椅子,坐了下来。
他今天穿得依旧无可挑剔,深色的马甲勾勒出完美的腰线,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破碎的阳光下闪著幽冷的光。
「州长先生,您的城府真是没得说。都火烧眉毛了,心里急得快要拉裤子,还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跟我胡说八道。」
「要不然别人怎么都说,你们这些玩政治的,心都他妈是黑的呢。」
欧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「小子。」他那股装出来的宽厚瞬间消失无踪:「我调查过你。你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欧洲贵族。你接近伊芙琳,恐怕不只是为了她那两片嫩肉吧?」
欧文也往前探身,压低了声音:「你是冲我来的,对不对?」
安德烈点了点头:「州长的确够谨慎。可惜,就是太贪婪了。」
「伊芙琳是个好姑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