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该死的,都睡了吗?」
他嘟囔著,解开领结往客厅走去。
「恐怕,他们都睡著了,副州长先生。」
一道完全陌生的声音,从正对著壁炉的那张高背扶手椅上传来。
詹森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缓缓转身,看向扶手椅。
壁炉的火光映照出一个男人的侧脸。
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,穿著剪裁合体的欧洲礼服,金色的头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他正悠闲地转动著一杯威士忌,那可是詹森自己都舍不得喝2o年陈的威士忌!
「你是谁?」
詹森低喝著,手悄悄伸向腰间。
「我劝你别轻举妄动,先生。」
死士乌勒尔冷冷道:「你的那把德林格小手枪在你口袋里,而我的朋友们——
」
「咔嚓!」
黑暗中,忽然传来步枪上膛的声音!
詹森僵在原地,赶紧高举起了双手。
「你们是怎么进来的?我的保镖呢?」
「他们也在休息呢。」
乌勒尔终于转过头,对他核善微笑著:「别担心,他们没死,只是睡著了。
,「你到底想要什么?」
詹森作为一个政治家,很快就镇定下来:「要钱?酒柜下面有五千美金现金,都拿走,我当没见过你们!」
「哈?」
乌勒尔嗤笑出声:「五千美金?副州长先生,你太小看你自己了。」
他站起身,走到詹森面前。
他比詹森高半个头,那股贵族般的压迫感,让詹森非常不舒服。
「我不想要钱,我来,是给你送一个礼物的。」
「礼物?」
「一个体面的退场机会。加州的烂摊子,你都看到了。《环球纪事报》,你一定也读了,欧文州长,他最近可是惹上了大麻烦。」
「欧文、汉密尔顿、赛拉斯,他们为了莫多克县的一点煤矿,雇佣沙漠秃鹫屠杀了印第安人。」
詹森又被狠狠震惊了一下。
他知道欧文在搞小动作,但他不知道,能有这么大!
「而现在————」
乌勒尔沉沉看向他的眼睛:「凶手比尔被抓,汉密尔顿议员就在半个小时前,也失踪了,估计,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哦。」
詹森忽然觉得很冤枉!
关他什么事啊?
「不不不,这跟我没关系,我在休假呢!」
「是吗?那你为什么在一个月前,签署了那份允许汉密尔顿的私人安保公司,在州府进行实弹训练的许可令呢?」
詹森脑袋一紧,踉跄著后退了几步。
他确实签过,但他妈的,他根本不知道那份文件是干这个用的,他还以为那只是汉密尔顿又在倒卖军火!
「你。」
詹森哆哆嗦嗦指向乌勒尔,嘴唇白:「你们到底是谁?」
「我们是给你救生艇的人。」
乌勒尔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「欧文完了,汉密尔顿也完了,这条船马上就要沉没。而你,詹姆斯·詹森,你是想和他们一起被钉在屠杀和叛国的耻辱柱上,然后倒霉的遇到了入室劫匪,全家死光光。。」
「还是————」
乌勒尔掏出一份电报稿:「因为严重的健康问题离开政坛,请专业的医生休养两年呢?」
「辞职?」
詹森直直看向那封电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