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贪心的坏……”
后面的“狼”
字,被寒黎堵进嘴里,紧接着身后一凉,虞桉瑟缩了一下。
“凉,别在这里……”
“还没有试过,”
寒黎目光灼灼,“桉桉,我们试试吧。”
虞桉气得在他腰间拧了一把,舒服的床不睡,门板有什么好的?
寒黎又无赖又撒娇,虞桉无奈,只好依着他。
也罢,其实她也想试试,好像和谁都没有在这里过……
“桉桉,”
寒黎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,“别走神。”
这种时候,谁也不许想,只许想他。
虞桉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,双手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寒黎满意了。
正要进一步时,空间外传来沉闷的声响,虞桉一下子清醒了。
“外面有人,”
她制止了寒黎的动作,“等一下,我看看是什么人。”
寒黎口中含糊不清:“你看,我自己来。”
又不是不能同时进行,干嘛浪费时间?
虞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往外面一看--
不得了了!
她是看错了吗?居然看到了……敖梧!
虞桉震惊又欣喜,她赶紧推了推寒黎:“阿黎阿黎,是敖梧!”
“你先停下,我出去一趟。”
寒黎倒是不惊讶,他们一踏入上界,敖梧闻着味儿就能找来。
他一脸幽怨:“桉桉,就不能晚点再去见他吗?这是能停下来的吗?”
虞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唔,确实不太行。
“好阿黎,”
她哄道,“下次吧,万一敖梧没见到咱们,走了怎么办?”
如果说封玄是兽夫里嘴最硬的,那寒黎就是最好哄的。
板着脸抱她去洗澡,然后给她换上一套新衣服。
方才穿的那套扯坏了。
“去吧去吧,”
寒黎幽幽叹气,“心不在这里,强留也是留不住的……”
装什么忧郁少年?
虞桉无奈扶额,丢给他一件小衣,转身出空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