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黎呆呆地看着它:“你是……”
我不是!我不是!我不是!!!
小石头没有脸,但寒黎依旧能感受到它的惊恐。
看到一块石头跟他磕头,做出祈求的动作,寒黎沉默了。
半晌之后,他一脸惊恐:“石头成精了!”
这年头,水成精就算了,石头还能成精!
是不是再过千八百年,石头里还能蹦出个孙猴子呢?!
啊?
小石头的动作顿住。
寒黎没认出它来?
见寒黎一脸惊恐,小石头冷静下来,它一回想,现依它现在的样子,寒黎确实不可能认得它。
且它的气息和当天地石时一点关联都没有,寒黎狗鼻子再灵,也闻不出来。
这时候它才想起自己能说话,于是又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,假装活动身体。
“咳咳,什么石头成精,我是神石大人。”
小石头高冷道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呃,”
寒黎卡壳,“我……”
他总不能说,是妻子孩子玩果冻不搭理他,他来自闭吧?
一狼一石头一回如此有默契,一个没回答,另一个也没追问,各自找了个小角落长蘑菇。
一直到虞桉玩腻了,她才想到不知所踪的寒黎,时间不早了,她打了个哈欠,揪着寒黎准备回去睡觉。
寒黎立刻精神起来:“桉桉,我们俩一起睡吗?那我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五个崽崽同时挂到他身上:“兽父,你不想和我们一起睡觉吗?”
寒黎:“……”
虞桉噗嗤一笑:“好了好了别逗你们兽父了,乖乖去睡觉。”
“呐,带着果冻,不要玩太晚哦。”
虚惊一场,寒黎狠狠抹了把冷汗。
“桉桉你坏,”
他嘴上抱怨,“吓死我了。”
说着,他将虞桉打横抱起,大步走去房间。
虞桉搂着他的脖子,笑得停不下来:“瞧把你吓的,又没亏待你,这段时间可一直都是和你在一起。”
身边的兽夫只有寒黎一人,饶是如此,也没把这头饿狼喂饱。
“不够,”
寒黎等不及进屋,抱着吻上去,“想永远永远只有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