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练练、人都练废了、还他娘的要练?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就不会说点儿别的?”
沐川词穷,说不出来别的,又变成秤砣。
傅初雪擦完药,威胁道:“日后若是让我现你之前有别人……”
沐川:“之前没有,日后也不会有。”
傅初雪压下疯狂上扬的唇角,心道:终于说了句像样的。
昨夜虽然时机不对,不过他已经认定沐川,早晚都会这样做。
其实这事儿就跟互相帮助差不多,他不想出力,沐川很想出力,他们一拍即合,谈不上谁占谁的便宜。
况且男人也不需要什么贞操,做都做了,爽就完了。
傅初雪伸出爪子,笑眯眯道:“看你被摧残得如此可怜,我就亲亲你吧。”
让秤砣开口太难,生理性喜欢也是喜欢,就这样把人绑在身边也不错。
此前觉着自己烂命一条朝不保夕、不想对情感之事负责、只想找人春风一度;
春风一度后忽然变得想负责、想长久、有些惜命了。
如果他不激进,不让乌盘催动蛊虫;如果沐川不回长唐,不再复仇;他们就会有很多时间,可以谈以后。
*
傅初雪一时冲动、被搞得神志不清,沐川不是一时冲动、在整个过程中都是清醒的。
从无法拒绝、到沉迷其中、到清醒地看着自己沦陷。
傅初雪太过好看,并且太积极主动,摆出娇滴滴的模样,诱他深入。
沐川一直想窥探他的内里,看看里面住的是什么勾人的精怪。
终于如愿。
里面没有精怪,只有真心。
一颗明知他们之间的阻力、还要全身心的交付的真心。
傅初雪在这种事上放得很开,手脚并用地缠着他,只要停下、便会撒娇、抱着他吭吭唧唧,他完全没有办法拒绝,从被动变成主动。
本以为傅初雪醒来后会脾气,没想到被弄得破破烂烂,还跟个小年糕似的往他身上贴。
小年糕软绵绵的,黏黏糊糊的嘟着嘴,要亲亲抱抱。
沐川怕自己忍不住,便道:“我去拿点儿吃的。”
推开厢房的门,只见傅宗抱着膀子在门口站着。
沐川生理反应没消,瞳孔瞬间放大。
傅宗看他的眼神从“此子可担大任”
变成“此子断不可留”
。
沐川两军交战时都没这么紧张过,第一次说话磕磕绊绊,“伯,伯父。”
傅宗招招手,沐川走过去,傅宗说:“厢房隔音不好,你别在门前说话。”
沐川:“……”
焦宝间接告诉他一次,傅宗还要亲口对他说一次,他真的知道厢房隔音不好,这辈子再也不敢了。
傅宗言简意赅,“我给你当后盾,你睡我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