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上药会炎。”
粗糙的手掌捉住他的脚踝,傅初雪被捉怕了,猛然向后缩,“炎也不!”
“听话。”
沐川跟提溜小猫似的将他提溜过来,攒在怀中,傅初雪立刻老实,不敢再动。
真正试过才知道二人力量上的差距有多悬殊。
厚重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着他,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昨夜到最后在白光中晕了过去,现在只觉浑身干爽,沐川虽然很霸道,但清理了脏污、也没让他受伤。
就是有点胀。
被过度使用后、将合未合、褶皱完全撑开的那种胀。
零星的碎片似潮水涌入脑海——汗湿的脊背、滚烫的呼吸、以及快要将他撞碎的持续而凶悍的力量……
他们在他家、曾经躺过他父母的塌上、干了话本中的勾当。
之前觉着和男人应该会很方便,不用顾忌太多爽就完了;现在觉着和男人简直是麻烦透了,前戏长、过程久、做完疼,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甘心受这份罪!
当时就是赶鸭子上架,话赶话说到哪了,可沐川明明也沉浸其中,为何让他主动啊?
傅初雪心里不平衡,又开始吭叽,“跟头蛮牛似的往里顶,快要把我顶散架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昨夜被捅坏了脑子,没羞没臊地叫,现在清醒地看着沐川弄,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。
傅初雪打开他的手,“谁给你的药?”
“焦宝。”
“混账东西,又听墙角。”
沐川欲言又止。
傅初雪挑眉,“怎么?”
沐川:“焦宝说,药是伯父让他去拿的。”
昨夜是他偏要,要了还要叫,于情于理都怨不得沐川。
可傅初雪不舒坦,便只会讲歪理,“你若是轻点儿,我能叫吗?”
“是你让我重一些。”
“我让你重你就重?让你停你怎么不停呢?”
“对不起。”
沐川领口微敞开,斑驳的锁骨布满抓痕,脖颈牙印密布。
傅初雪掀开中衣瞧了瞧,自己身上只有深浅不一的吻痕。
虽说是有备而来,但没想到战况过于激烈,最后搞得两败俱伤。
“啧啧,看你这被糟践的可怜样。”
傅初雪反思,“技术不好,还得练。”
沐川眼神跃跃欲试,语气却颇为矜持,“何时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