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溪力图甩开他的手,却被他牢牢握住,“是真爱还要年年选那么多两家子,坏人姻缘。你是不是也想这样?”
这也能联系……
“我又没说我,咱们和他们又不一样,我只要你一个,我的心小,多半个都装不下。”
“那我问你,完颜倾歌是怎么回事?”
忍了好久,楚南溪终于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。谢晏赶紧解释:
“就那么回事。当时时间紧迫,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太后换出来,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。”
“没看清,是不是还挺遗憾的?”
是女人就会有不讲道理的时候,楚南溪也不例外。
“哎,你怎么不讲道理。”
“讲道理到公堂上讲,这里不是讲道理的地方。
“那我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谢晏装模作样四下看看,趁楚南溪不注意,扳起她的脸,狠狠向她的唇亲了下去。
两人的心都躁动起来,完颜倾歌也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“卿卿,那张和离书还在不在?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,连同那张手谕一起,还给内府司销案去。”
谢晏忽然想起他俩初识的时候。
“和离书?”
楚南溪也想起来了,最初谢晏怕自己不能从北狄活着回来,让自己白白做了寡妇,才刚成亲就给了自己和离书。她歪头笑道:
“那是你的把柄,我留着它做你的罪证呢。”
“什么把柄?我整个人都在你手里捏着,还怕你抓我把柄?”
谢晏笑着将她打横抱起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“我回来了,我们生两个孩子吧,免得家里空荡荡的。”
“一次生两个?王灿儿兄妹双胞胎,那是她娘带的基因,我外祖家可没有。再说……”
楚南溪搂着他脖子嗔道,
“生孩子是因为家里空荡荡吗?”
谢晏笑而不答,只管加快脚步,向那透着灯火的寝室走去。
也不知闹了几次,楚南溪才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