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信不但没生气,还对这满口胡诌的“伴读”
产生了兴趣。
他从怀里掏出半包还热乎的糖炒栗子递给许应,笑道:
“我也就是想来碰碰运气,小兄弟,你愿意带个话,我们就算交个朋友。我听说,信王府也在招人,相府不行,我再到那里试试。”
许应见他诚恳,接过糖炒栗子一改刚才的不屑:
“那我帮你带个话,成不成我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“行!小兄弟如何称呼?”
“我叫许应!”
坐在门口吃糖炒栗子的许应,很快又注意到一个奇怪的人。
相府斜对面有家“杨五郎头巾铺”
,那人在头巾铺转了好久,把每款头巾都试戴了一遍,也没见他离开。头巾有什么好选的?
“许应!”
谢青临神色紧张跑回来,后面还跟着初九,“我爹爹回来没有?”
“大公子。相公还没回呢,不过夫人已经备晚膳了,相公应该回来用晚膳的。”
许应忙扔了最后一个栗子壳迎上前去。进府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头巾铺,只见那人也在朝相府门口看。
谢青临听说爹爹还没回,让初九拿书包回房,自己留在前院等。
听到马车声,楚南溪从花厅里跑出来,却是谢昶带着两本账簿和两坛酒回来了。
“我阿兄还没回吗?”
谢昶一看,心也跟着提起来。
直到黄昏,他们才听到相府马车那熟悉的铜铃声,可赶车的却是个眼生男子。
“爹爹!”
谢青临还没看到人,便大叫着朝车门扑过去。
谢晏从车上下来,牵起楚南溪的手,低头温柔笑道:
“教夫人久等了。”
“也、也没等多久,我见天都快要黑了,才出来看看。”
明明才分别不久,怎么心跳那么快?仿佛一辈子没见面那般。楚南溪脸上装作毫不在意,可她心中激动情绪早就被谢晏接收到,他笑道:
“早该回来的,只是先去北市接了个人。王寅,来见过夫人。”
北市与大理寺同在城北,既然沈不虞已经看好,应该不会错。谢晏离开大理寺后,索性直接去找了王寅。
王寅也没犹豫,爽快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