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聚有散才是人生常态,我现在就有一桩事需要你们留意。今日宗亲去觐见太后,我现太后看怀宁的眼神不对。”
怀宁长公主?
是野史里写的情节要来了吗?
太后因不愿自己在北狄的经历暴露,而将怀宁长公主指认为假冒,最后,甚至将被贬为庶人、驱逐出京的赵莫离赶尽杀绝。
楚南溪没在沈不虞面前刻意隐藏自己,沈不虞盯着她看了几眼,低声道: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沈提举,最近宫里有没有收到西北机宜司送来的消息?”
楚南溪决定先验证一下节点。
这个时候,报告北狄西南生起义的密报应该到了,里面写着太后回归的另一个受害者,信王赵翀。
“西北?似乎没有。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我爹爹说,北狄又出现了义军,打着信王的旗号。”
好在是西北,楚南溪爹爹在西北戍边,这么说也没问题。
“信王?信王不是在临安城里待了好几年吗?北狄哪来的信王起义?不过,如果北狄生这种事,机宜司确实应该上报。
扶光不在,管机宜司的是参知政事杨宁,太后回来,陛下要陪伴太后,从今日起,连续七日休朝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不虞的眉心渐渐蹙了起来:
楚南溪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件事,北狄的义军,与他说的怀宁有什么关系?难道说,与信王有关系?
他们都是从北狄回来的,包括太后。
屏退左右,沈不虞才问:“是扶光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你知道我们在得知有人造谣夫君叛夏时,为什么能反应那么迅吗?”
楚南溪正好顺着他的话说,
“因为我们做过推测,从北边回来,很容易被人往勾结北狄上联想,所以提前做了准备。怀宁和太后一样,都曾被囚禁于北狄,她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不愿被人知道的共同秘密?”
沈不虞又盯着楚南溪的脸看了很久,这才道:
“你很可怕。”
是现实很可怕,不是我。
沈不虞离开不久,墨阳与承影的调令便到了,让他们休息几日再去报道。离别已成现实,这在相府仆从里也引起不少议论:
只要跻身郎主左右,走上仕途指日可待。
墨阳、承影搬离相府那日,楚南溪傍晚出门前,在前院便看到许应在跟含光套近乎:
“含光哥,十五哥是不是也不回来了?那郎主与夫人跟前岂不是缺了四个人?你看我能不能和二郎一起跟你习武?”
含光本来就不爱说话,这种话他就更不爱说了。
“许应,相公快回来了,你要盯紧大公子别让他贪玩,相爷回来是要考他功课的。”
楚南溪扶着春花的手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