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几天,每天都是白日睡觉,夜里才起来进食和活动,完颜倾歌去了几回,她都“睡下了”
。
倾歌今日一定得和太后谈谈婢女的事,这关系到将来太后与父王之间的联络,她不顾嬷嬷阻拦,硬是闯了进去。
苏叶假扮太后躺了几天,正好把背上的箭伤养得七七八八。
终于熬到和议日。
苏叶与留下来配合她的何飘飘、鸦九,今晚都要同时逃走。这几天伪装都很顺利,可偏偏在最后一天,完颜倾歌无论如何都要见她。
“郡主有什么话便隔着纱帐说吧,太后怕将病气过给郡主。”
嬷嬷给倾歌搬了张椅子。
纱帐里,一个婢女跪在床前,不知是在给太后喂药还是喂食。
“太后,原来准备跟你去临安的两个婢女,临时有事去不了,换了银枝、珊瑚两人。银枝跟了我多年,秘验、隐字使用得都很熟练,有什么事,太后尽管吩咐她去做。”
这两个婢女还要在大夏皇宫里担任密谍,珊瑚没有训练过,但去了之后,银枝可以慢慢教她。
纱帐里“韦太后”
嘴里含着东西哼哼两声,表示明白她的话。
倾歌微微蹙眉,她随口问嬷嬷:
“太后是在服药还是进食?”
“回郡主,太后是在喝药。”
嬷嬷忙答。
倾歌颔道:“事情已经跟太后说了,那我便回去了。”
殿中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完颜倾歌看似转身准备离开,忽然一个跨步向前,嬷嬷来不及阻拦,倾歌将纱帐掀了起来。
“果然不是太后!”
倾歌恨得牙痒痒,“太后最是娇气,吃不得一点苦,她绝不会将药含在嘴里不咽下去!
完颜谅,你到底有完没完?刚来便换了一次假太后,临了又将太后换走,你这是存心坏我父王大事!”
“郡主饶命!”
苏叶灵机一动,索性顺着完颜倾歌的猜测往下讲。
“我们都听命于都元帅,都元帅不会将太后交与夏使,但现在和议没结束,你若假太后的事捅出去,夏使终止和议翻脸,都元帅会立即将他们全杀了,到时就算郡主找到真太后,也没法将她送回。”
“对!”
完颜倾歌停下脚步,自语道:
“我要先告诉谢晏,免得他们中了完颜谅的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