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等着,俞九郎先把青临送回去,再叫朱管事派人过来找。”
楚南溪想想又向元佑道,
“沈公子是不是还陪着大长公主在揽菊阁?元佑去跟他说清情况,请他帮忙找找。”
元佑正要回忠义侯府去找爹爹,王灿儿自告奋勇道:
“我去找沈公子。”
正当大伙儿四散奔忙时,暗香居仆从送来个口信:
“有人看见谢二郎在大门外,遇见一位自称‘海船上的故人’,没说几句,便被那人拉进马车,好像说是,北穹峰慈恩寺有治梦魇症的药。”
“走多久了?”
楚南溪起身便往门外走。
这话一般人编不出来。
寻回二郎,相府从未说过是在海船上寻到,而说得出“梦魇症”
,更是比楚南溪自己编的“嗜睡症”
更准确。
究竟是什么人骗走了谢昶?
那仆从道:“走了也就一盏茶的功夫,那几人坐的是马车,骑马兴许还能追得上。”
“牵相府马来,再帮我告知王三小姐与沈公子。”
楚南溪想着今日已是做梦第五天,睡着频率大大降低,应该不会这么倒霉骑着马也睡着。
一骑快马出了暗香居侧门,朝着北穹峰奔去。
楚南溪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,这位海船上的故人究竟是谁。
暗香居对面酒楼上,有人拍手笑道:
“中计了!快去放鸽子。”
“谢晏!快快出来!你们中计了!”
汴梁会同馆,完颜倾歌在议事厅外心急如焚的默念着。
她时不时听到谢晏与完颜赫在里面针锋相对的声音。
他们从边境线谈到岁贡,每项都要进两步退一步,时不时还要吵一架,可就是没有一个夏国人从议事厅里出来。
完颜倾歌十指紧扣,祈祷他们今日谈判不能太顺利。
否则,今晚可能就是他们的死期。
今早她带着两个婢女去见太后,太后是她小娘,在燕京时她们便很熟。
几天前,倾歌一气之下打死宝枝、玉枝,现在还得自己收拾残局。她决定让银枝带一名普通婢女跟太后回去。
改变计划,她还得跟韦太后知会一声。
可太后“不舒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