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闲汉正要往大门走,宋苗朝那闲汉屁股踢了一脚,骂道:
“滚!刚才怎么爬进来,现在怎么爬出去!”
那闲汉正翻墙,宋苗已先他一步悄悄出了贺府。
楚南溪这才对大家解释道:
“这图纸不能交贺博士了,我从后门出去,直接入宫将它交给官家。
徐提点还请派人在贺家守株待兔、保护贺家,但愿那‘小本儿’真是写小报的书生。”
“原来如此!他们是冲图纸来的,竟然还杜撰出毁我儿清誉的事。”
贺博士愤然道,“我们老贺家向来遇强则强,越不想让老夫揭开真相,老夫越是不让他们如意!”
也不知是不是雀盲症好转,贺博士斗志昂扬。
贺骞送楚南溪到后门,心有内疚道:“本该是我们男儿去冒险,如今却要你一个弱女子冲在前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什么弱女子?”
楚南溪俏皮一笑,“我领九品官俸禄的时候,可没有分男女哦!”
说笑归说笑,出了门,三人从后巷转入了街人群中。
进宫路上,含光离楚南溪保持一步之遥,手上那把折叠精钢匕随时准备露出刀锋。
春花更是紧张到肩膀都僵硬了。
楚南溪拍拍她的肩,轻笑道:“傻丫头,到了。你俩回去取马车,再到这里来接我。我进了皇宫再出来就没事了”
与皇宫遥遥相望的北穹峰上。
“她都进皇宫了,还有贺家什么事?”
兜帽黑袍人将手上折扇一撕两半,扔在地上冷冷道,
“以后这种东西不要拿到本尊面前,它不符合本尊气质。”
大肚腩男人苦着脸将它捡起来:明明是你让我去弄回来的,你说它落在别人手上可惜了。
“让榷货务那几个人滚,好好送他们上路。可惜了这条线,想保也保不住。”
座椅上趴着一只黑猫,要不是它时不时晃一下白色的尾巴尖,根本看不出座椅上还有只猫。
兜帽黑袍人将猫抱起,似乎是在对那猫说话:
“好在皇城司干净了,本尊心里舒服多了。”